霍九卿顯得淡泊名利,那他藏著的東西,必定意義非凡……

“這小子不想讓我走,夜明珠八成就被他藏在這裡面了……可就一顆夜明珠而已,就算是燕國之物,也不至於吧。”她好幾次問夜明珠的事兒,這貨都避而不談,生怕她拿了夜明珠就跑路。

“很有可能。”

“嗯?”

“夜明珠,應該就是被放到這裡面。”

“是嗎……”燕君萊還是覺得,一顆夜明珠而已,來歷再怎麼豐富,那也是一顆珠子,對於她來說,這顆珠子和其它珠子的區別……頂多是亮了點,賣出去價錢貴了點。

“你知道,對霍九卿來說,意義比較不一樣的數字嗎?”

“額……不知道,我和他不熟。”

“不熟?”

“我看你倆熟得很。堂堂太子,向來都是別人貼著他,可他卻是貼著你。”

“魅力呀,沒辦法。”燕君萊站在邊上,揣著手望著齊子裡搗鼓那機關,倆人一邊忙著,還不忘貧嘴。

“魅力?你的魅力,就是沒有表情。”

齊子裡斟酌了好久,才把耳朵貼在那幾本書上,

張君正轉過身,對上阿麓五羨正在看著自己,他笑道:“幹嘛!”

當了匪,貌似就得熟悉這樣的看法與眼光,所以,五羨癟嘴,不作應答,而阿麓眨巴兩隻大眼與他對視,隨即,微歪斜上半身,抬下顎向他身後示意。

如此,張君正便笑轉頭,瞟見兩個小閨女扒著簾子望著他,年少的稚嫩純真全從眼睛裡露了出來,而掌櫃媳婦扶著掌櫃靠在角落站著,眼裡全是畏懼。

張君正對幾個兄弟招了招手,吩咐到:“把他們帶到遠一點的地方,好好看著,等完事後在把他們放了。”

大多數時候,美色能決定心之所動,於是,被十里寨幾個兄弟帶走的兩個小閨女一步三回頭,剛走到官道上,兩姊妹相視,轉身便跑了回來,留父母驚慌叫喊,與幾個兄弟迷茫撓頭。

惡匪中,兩個年輕人的身材高挑,腰線緊緻,伸出一雙手來骨節分明,胸膛平坦,讓人想擁腰貼臉上去靠一靠,蒙面布露出的眉眼好看得不得了,各藏著溫和與笑意,一頭髮束馬尾黑溜溜,幾縷碎髮落下,更添俊俏與魅惑……總之,春未來,正值秋,這兩個農家小閨女,反季思春兒,想開花了。

跑到兩少年跟前後,兩姊妹拘束行了個禮,隨後支支吾吾不知如何開口。

張君正笑問:“兩位姑娘,怎麼了,是否有事?”沒說話,喜穿黑衣比張君正高那麼一點點的江驊上下打量著兩人,然後轉身,對著五羨和阿麓打了一個哈欠,沒把兩個姑娘與情愛聯絡起來,一直都覺女人多了煩,他轉過身去便沒轉回來。

聽到少年溫和又藏有磁性的聲音,兩姊妹面上的表情很奇怪,皺著眉嘴角卻是含笑,雙手微顫抖捂住在胸前,眼睛呀,藏著傾慕。

兩姑娘搖頭,皆咕噥“沒有”“沒有”……如此重複了好幾句,才咬著下唇沒再說話。

先是迷惑,可掃見兩姑娘因荒年營養不良的麵皮緋紅,連帶著脖子也布了紅色,人來人往地待多了,自熱而然熟練了察言觀色的五羨悶笑,扯了阿麓往後退了幾步。

好奇看著兩姑娘的阿麓困惑,未來得及開口問“幹啥”,五羨便笑對她噓聲。

微低頭,面容含羞,臉稍瘦一些的小閨女細聲道:“郎君,今日你們救了我們一家子,不以為報,就讓我們兩姊妹……”說到著,她忽磕巴,踧踖抿唇,只覺臉皮子火辣辣的燙。

“伺候你們二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