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子到底是個孩子,聽到羅波的笑聲,笑到一半卻又嘎然而至,彷彿被寶劍切斷了似的,他從沒聽到過這種聲音,不禁咭咭而笑。

五婆婆急忙伸手捂住小狗子的嘴。

羅波閃避開劍鋒,同時一個劈空掌發出,他心中恐懼,自是加大了力。

而且他深知於承珠的厲害,這一下如何敢怠慢。

這一掌不發不要緊,於承珠卻暗暗叫苦。

原來一掌發出,不但將於承珠的劍尖震歪,而且手腕一麻,差一點青冥劍就無法把握。

於承珠情知這是自己身體沒有養好,內力不曾完全恢復所致。

只是這麼一來,假如被羅波看穿了,那麼別說是保護小狗子一家人了,連她自己恐怕也吉凶難測。

所以於承珠定了定神,連舞三朵劍花,旁人只看到劍光閃爍,花團錦簇,好看煞人,殊不知,那是於承珠以精妙的劍招在化解羅波的掌力。

如果換在平時,一個羅波哪裡夠於承珠打的呀,可如今,只怕打成平手也困難。

於承珠暗道:“虎落平陽被犬欺,連他也敢來欺我?”

想到這裡,不由得心頭憤怒,自尊心上來了,頓時不知道哪裡來的氣力,青冥劍一揮,一招“雪花六出”,憤而還擊。

羅波正自遲疑,行家伸伸手,就知有沒有,一經交手,他感覺到於承珠好像不對勁,哪裡不對勁,還說不上來,總之不像是往常的水平。

羅波與於承珠較量過幾回,識得厲害,雖然軍師有吩咐,儘量把於承珠活捉,可如果雙方武功相差懸殊,那麼還是三十六計,走為上的好。

羅波到底是在海上討生活的,跟風浪打交道,再怎麼粗糙,也不得不見風使舵。

他倒是打算見好就收,可誰知道於承珠好像不像是平時那樣的。

如果於承珠的武功不似往常,那麼倒是可以趁機活捉,完成軍師下的命令。

別看羅波是個粗人,還是粗中有細的。

他本來打算要是打不過於承珠的話,那麼快點逃,回去搬救兵,把於承珠的行蹤報稟,這樣他也不算沒有一點功勞。

可現在於承珠的武功好像沒有那麼厲害,羅波的膽子大了起來,當下一招“開山劈石”,拳出有力,虎虎生風。

於承珠只覺得手臂一沉,知道他力大,當下揮舞寶劍,以精妙的劍招來剋制。

兩人交手不下十招,羅波察覺到,於承珠在身形閃動時,喘息聲較大,他稍加留神就可以聽到,心中大喜,知道於承珠耗力甚多,體力不濟。

當下一個“彎弓射鵰”,氣沉力猛,於承珠不敢硬接,她不動則已,一動之下,只覺得體力消耗甚快,不知不覺已經有點頭昏眼花的狀態。

她哪裡再敢跟羅波較勁,尋思著要找一個時機,一舉將羅波拿下。

於承珠施展“穿花繞樹”的輕功躲閃時,無意間一瞥,看到自己背後的白雲劍,心道:“我怎麼沒想到用雙劍合璧呢?”

於是身形未定,左手上繞,剛搭住白雲劍,想要抽出來,卻聽羅波一聲大笑,雙掌齊出,原來羅波有意賣了一個破綻,讓於承珠躲開,趁她不留神,出全力攻擊。

於承珠猝不及防,而且身法就在將使盡而未使盡之時,這時候要想變招,卻也難了,無可奈何,只有先硬接下。

於承珠運氣以內力護住要害,藉著掌風人如落葉般飄起,如果是往常,大可以趁勢利用輕功,使出劍法,還可以大大的還擊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