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承珠心念一動,隨手抓起雙劍。

幸甚至哉,於承珠雖然當日落入大海,所幸青冥劍隨身攜帶,白雲劍背在其後。

儘管不曾把師父張丹楓救上小艇,可白雲與青冥劍自始自終,並未離身。

看到了兩把寶劍都在,於承珠心頭多少也安穩一下。

這才不急著恢復內力,而是慢慢施為。

每天讓這兩把劍陪著自己,又有什麼不好呢?

可眼下好像碰到了緊急的事情,於承珠不假思索,抓起雙劍,“嗖”的一聲開啟房門。

一開啟門,她就愣住了。

只見眼前站著四五個穿著金銀島服飾的人,領頭的不是別人,正是羅波。

當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。

於承珠又是好笑,又是想苦笑。

忍不住嘴角牽動,笑了一笑。

好笑的是,怎麼又碰上了。

如果以開玩笑的心情來看待的話,還真是有緣。

可一樣是有緣,為何和師父張丹楓之間,就是若即若離。

說是有緣,到底是師徒,曾經可以朝夕相處。

說是無緣,那是隔了一座山,又隔了一片海,不知相會是幾時。

因此於承珠忍不住笑,笑到最後,上彎的嘴角不自覺地下垂起來。

羅波一見到於承珠,就道:“散花女俠,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呀!”

於承珠震懾心神,強作鎮定道:“你師父可好?”

問到了師父,羅波連忙拱手行禮,恭恭敬敬地道:“他老人家在島上一切安好。”

於承珠鬆了一口氣,知道這次來的,只怕只有羅波一人,綠袍滄浪並沒有隨後跟來。

幾次較量,於承珠非常清楚,羅波只是氣力大,武功上並不如何,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來,倒是不足為懼。

於承珠道:“你們好歹也是武林高手,怎麼這麼不要臉?要去為難一個小孩?”

小狗子曾經被拐走過,而且如非張翕提議相救,只怕他們會被賣到海外去,於承珠想起來猶覺義憤填膺,只是羅波是個粗人,他未必認出小狗子就是被拐賣的那個,所以言辭之間,諸多小心,唯恐提醒了他。

可誰知道羅波道:“這個小孩反抗起來最頑劣,軍師這才要用他來試藥,說起來,你還要謝謝我們呢。”

於承珠越聽越心驚,暗道:“原來已經認出來了。”

羅波居然湊過去,道:“不是他,你怎麼可能殺了張翕,殺了雲蕾,我們都幫著你,在奪走張丹楓的路上又推進了一把,你怎麼謝我們呢?”

說著居然哈哈大笑起來。

他的手下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。

笑聲頗為放肆,於承珠臉上一陣火辣辣,這件事到現在她還沒有完全接受,之所以心靜不下來,就是因此。

被羅波這麼一說,於承珠頓時氣惱上揚,她反感地扭過身去,道:“明明是你們傷天害理,卻還拖我下水!”

羅波道:“你心中無鬼,怎麼會惹鬼上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