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丹楓道:“今看到你使用雙劍合璧的絕技,為師甚是安慰,這把白雲劍就送給你吧!”

於承珠一驚,忙下跪道:“弟子惶恐,這是師父的寶劍,弟子哪裡敢收。”

張丹楓笑道:“為師不用白雲劍已久,它在我這裡,也是躺著吃灰塵,何不贈予你,你用來發揚光大,精益求精,豈不是好?”

張丹楓這麼一,於承珠倒也不好再推辭,可真要收下,還有些訕訕然不好意思。

這時張翕一副不以為然的摸樣,叫道:“爹爹,女兒也可以繼承的呀!”

她這麼一,於承珠臉上是熱辣辣地發燙,她不出話來,只有把手中的白雲劍往前一遞,意思是再明白不過了。

張丹楓卻哈哈大笑,道:“要不,等你長大了,和你的守仁哥哥一起來學習,到那時再這些不遲!”

張翕的臉“騰”的一下就紅了,嬌嗔道:“爹爹欺負人,我不來了。”

雲蕾則是笑著拉過愛女,道:“活該,你爹爹和大師姐話,有你什麼事,要你瞎起勁做什麼!”

張翕不高興了,嘟起了嘴,樣子可愛極了。雲蕾不禁摸著愛女的辮子,張丹楓也忍不住多瞧了幾眼,心底的笑意忍不住透出來了。

呂擇偷眼觀瞧,他低聲對於承珠道:“師姐,快點把白雲劍收下吧,機會難得。”

他一話,於承珠差一點笑出來。

呂擇聲音雖低,但張丹楓是何等功力,耳聰目明得很,早已聽得一清二楚,他道:“擇兒這話是不錯,承珠,還不快接下。”

於承珠還能怎麼推卻,於是也就應了一聲“是”,當下站起。可張翕人鬼大,呂擇的話隱隱被她聽到幾個字,卻不真牽此時張翕道:“擇哥哥,你在什麼?”

呂擇忙顧左右而言他,道:“我什麼了?什麼也沒呀!芳兒,你聽到我什麼了嗎?”

潘芳道:“我沒聽到。”

張翕冷笑道:“問她有什麼用,她肯定幫你!”

潘芳道:“翕兒姐姐,擇哥哥也會幫你的呀!”

張翕道:“誰要他幫,他幫你就好!”

一句話把潘芳搶白得不出話來,論到牙尖嘴利,潘芳明顯不是張翕的對手。

於承珠心念一轉,這時忽然覺得呂擇和潘芳離開了也好,張翕深受父母恩寵,加上年少無知,確實有刁蠻公主的樣子,假如長時間相處,別是潘芳了,只怕連呂擇也免不了吃虧。

於承珠雖然看不慣,可是師父和師母就在身邊,他們不教,叫她怎麼去呢?這麼一想,心中的離別的悲哀倒是被沖淡了不少。

葉成林笑道:“難得造訪,還請多盤桓幾日。”

張丹楓夫婦都蒞臨了,葉成林確實喜不勝收,他摸著呂擇的頭,道:“你們還沒見過島上的自雨亭吧,趁著你們師父來,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吧!”

呂擇和潘芳到底是孩,一聽有新鮮好玩的物事,自然歡呼雀躍。

而張翕一聽到,她也不生氣了,忙過來道:“我也要看看。”

葉成林笑道:“哪裡還會忘記你呀,一起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