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於承珠恭恭敬敬地道:“多謝師母相助!”

原來後一朵金花不是別人發出的,正是於承珠的師母,張丹楓的妻子云蕾。

雲蕾年輕時出道,就得了一個“散花女俠”的美譽,結婚後不再行走江湖,就把金花絕技以及“散花女俠”的美名一併傳授於愛徒於承珠。

所以別人不知,於承珠一看到金花,就知道除了自己之外,就只有授業的師母雲蕾會使用,因此出言致謝。

於承珠自己在金花絕技上精益求精,加以改善,都可以獨當一面了,可是師母雲蕾,到底薑是老的辣,這一出手,雖然沒有於承珠那麼華麗,可是勁力的使用恰到好處,這份功力仍然不容覷。

張丹楓夫婦先後露了這麼一手,眾人無不駭然,都不敢隨意出聲。

此時卻聽“咯”的一聲輕笑,顯得格外入耳。

只見一個梳著兩條辮子的姑娘飛跑過來,一開始她只是在跑,跑到了後來,索性施展“草上飛”的輕功,只見人影飄渺,足不點地,不一會兒已經到了於承珠身邊。

這個姑娘不是別人,正是張丹楓的女兒張翕。

眾人再見到連張丹楓的女兒,雖是年紀,可是武功上卻有了相當的造詣,都不由得面色一變,暗道:“這家人可都不好惹。”

連綠袍滄浪都吃了一鼻子灰似的,沒好氣地道:“我們走!”

賽伯溫更是連頭也不敢抬,在上船時,心神恍惚,差一點一腳踏空,好在旁邊是吳九,急忙拉住了他,他這才一起上了船,不一會兒船開動了。

張丹楓搖了搖頭,道:“海闊山高欲飛翔,何愁前路無康莊。”

他聲音雖然不高,卻一字一字,字字清晰,這也是在告誡綠袍滄浪,大路朝各走半邊,何苦前來挑釁生事呢!

綠袍滄浪卻冷笑一聲,道:“張丹楓,你等著,我們的事還沒完呢!”

他話音未落,此時順風順水,船已經航行出老遠去了。

張翕見狀,扮了鬼臉,一吐舌頭,接著伸手叫道:“師姐!”

於承珠把另一朵金花交到張翕手裡,正要再交代幾句時,卻見張翕頭也不回,往雲蕾方向跑去,於承珠話到嘴邊,好在沒有出來,要不然,真的給這個姑娘弄得當場下不了臺,好不尷尬。

幸好此時呂擇和潘芳手牽手,一起跑過來,他們見張翕施展輕功,也見獵心喜,不約而同都用上了輕功,這三人年齡相仿,施展起輕功來,也是相差無幾。

呂擇一邊走一邊道:“師姐,你真厲害!”

潘芳叫了一聲”大師姐“,同樣是姑娘,張翕顯得活潑開朗,潘芳卻是乖巧文靜,她話不多,可一句大師姐包含了所有的感情,只見她眼睛忽閃忽閃的,充滿了崇拜和羨慕之情。

看到這兩個孩子,於承珠心裡有著不出的安慰,心道:“幸好,還有他們。”

她歡喜之餘,不免偷眼觀看張翕,只見她歡欣雀躍到雲蕾面前,把一朵金花交給母親,雲蕾臉上滿是慈愛,輕輕地撫摸著女兒的髮辮。

於承珠暗暗嘆了一口氣,帶著呂擇和潘芳一起拜見恩師張丹楓。

於承珠見了師父張丹楓,想起不日就要和呂擇和潘芳兩個可愛的孩子分離,不由得悲從中來,兩行熱淚不禁奪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