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:情深義重似斷腸(第1/4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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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處秘密基地,麒麟崖之顛,有一位戴著面具之人,身穿麻白色長袍,從衣著來看,絕對的顯著富貴之氣。端莊的在此背手而站,昂首挺胸,面向前方。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,安靜的出奇。
不時有人來報:“魔尊,丐幫幫主聶深前來拜訪。”
此人為之一動,擺手示意,道:“有請。”
只見不遠處有人快步前來,衣衫襤褸,頭髮也亂蓬蓬的。在那不偏不瘦的瓜子臉的映襯下,活像個乞丐。見到此人,連忙拱手施禮,透露出了敬佩之外的順從。道:“丐幫幫主聶深,叩見魔尊。魔尊福如東海、壽比南山。”
此人轉身面向丐幫幫主,道:“免禮吧!先別拍馬屁,怎麼樣?此去可有所收穫。”
丐幫幫主道:“查到了。”他有點慶幸,可算是沒有辜負魔尊重託。站直身子挺了挺胸膛,認真回答到:“十年前,有個叫尾巴村的地方,一個七八歲的孩童曾經在山間玩耍,聽說因追趕一隻小兔子便不知所蹤,至今未歸。這與當年慕容流冰得‘乾坤玉祭歸’秘籍的情結很像,如果我猜的沒錯,如今這小盟主,十有八九與此孩童有關。”
當年真正知曉慕容流冰如何得此秘籍之人,除了他們江湖四劍客之外,並無他人。至於丐幫幫主聶深,都是黃甫劍聖惹的禍。此人心直口快,性格頑劣,是個標準的老頑童形象,也沒什麼心機。在一次醉酒後,被聶深強加追問,結果問出了所以然。但當時考慮到種種原因,他並沒有將此事公開,只告訴了眼前這個帶著面具,他一口一聲‘魔尊’之人。
不料這人上前一步,用力揪住丐幫幫主聶深的衣領,斥聲道:“廢物,本尊要的是實情,不是你所謂的猜測。”怒氣發到一半兒,又終止了。他清楚的知道,此人是今後扶自己剝開半邊天的重量級人物,若是輕易地激怒,恐怕對自己的將來只能是有害無利。於是將他的手迅速離開聶深的衣領,轉身屏住呼吸,慢慢地平息了怒氣,用命令的口吻道:“儘快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,我們必須要先發制人。這關係著本尊‘天仙神教’的立存問題。不能有任何閃失,聶深,你可明白本尊之意?”
聶深提懸的心瞬間放下,在眼前此人口中的‘天仙神教’還沒有在江湖上立足之前,自己只是他的幫手、干將,他們還是平起平坐的。他相信自己的眼睛,此人將來絕對可以翻天覆地,他什麼也不爭,到時候只要記得他的好,封給他一個副盟主之類的就行。只是看眼下境況,自己的長遠打算有點吃緊。道:“魔尊英明。不過在下還有一事,請魔尊提點一二。就在十年前,尾巴村還有一人隨之失蹤,瞎眼諸葛,孔四。”
此人道:“哦!還有這等事?瞎眼諸葛孔四,此人是何來歷?莫非是那小盟主口中的四叔叔?看來此二人關係非同一般。聶深,如此說來,你可是已經有了此人的下落?”
聶深得意道:“那是自然,丐幫弟子遍天下,像找人這等事,又有何難?”
此人深謀遠慮,三思道:“若是如此,這事可就有點意思了。當前不可輕舉妄動,去,先盯住他,我們見機行事。”
聶深恭敬道:“好,一切聽您安排便是。”
此人滿意的大笑幾聲,笑聲中充滿了對丐幫幫主聶深那惟命是從的喜悅,他像自己精心調配的一顆棋子,隨時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則去。但更多的還是他這麼多年苦心創立的天仙神教,眼看即將踏入武林,誰料半路上卻殺出來一個武林盟主雪燕。他就像長在自己眼中的一根刺,若不將此除掉,始終磨得他睜不開眼睛。看來想要更進一步發展,還得多下一些功夫才行。道:“哈哈哈哈,小盟主,我們的鬥爭才剛剛開始,就等著接招兒吧!跟本尊鬥,未免還嫩了點兒。哼……”
雪燕大門未進,老遠就看見晏羿、冥男、宇天三人急忙向自己跑了過來,氣喘吁吁的問道:“老大,你可回來了,怎麼樣?有沒有出事?”
雪燕笑著大搖大擺的向前走了幾步,轉身雙手一攤,道:“你們看,我這個樣子,像是出事的人嗎?哈哈哈……”
晏羿道: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俗話說,不怕萬一,就怕一萬。哈哈哈”
雪燕道:“對了,咱們幾人待會再聊。我先有點事,得去找一趟薛師兄。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湊湊熱鬧?”三人連忙點頭。四灑風一起來到薛楓房前,敲門而入。
進門雪燕檢視了一下薛楓的傷勢,道:“薛師兄,現在傷勢如何?”完了直接開門見山,又道:“先打擾一下。小師弟有個小小的問題,希望可以得到師兄解惑。”
薛楓坦然一笑,道:“盟主費心了,經過方才的一番調息,已無大礙。盟主有話儘管說,薛楓不敢有絲毫怠慢之心。”
雪燕道:“薛師兄,最近我聽到不少傳言,勝任武林盟主之位,第一要有絕世神功,第二還要擁有‘青龍寶劍’。現如今我是二少其一,那天眾位英雄為什麼還要推舉我為武林盟主呢?這讓我很難理解呀!”
晏羿湊過來道:“哎!說的也是,這個我似乎也有所耳聞。什麼‘乾坤玉祭歸’神功啊!什麼‘青龍寶劍’啊!只有這兩樣東西一併擁有,才算是準盟主啊!”
冥男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傳說這把‘青龍寶劍’中有千年神龍,可不知是真是假?”在他的淺意識中,神龍是何等的神聖,怎會趨於一把破劍之中?這還真有點神話般的色彩。
宇天笑著追問道:“冥哥,你說的是什麼神龍啊!我怎麼從來就沒見過呢?”
冥男道:“三弟,那只是個傳說,你還信以為真啊!別說是你,我想在場各位沒有一個人見過它吧!你要是見過,還留在這兒幹嘛!不早就成神了嗎?哈哈哈”
玩笑歸玩笑,薛楓笑著搖頭,瞬間否決了大家剛才的話題。道:“‘乾坤玉祭歸’既現,‘青龍寶劍’必出。你們說的千年神龍並不虛假,確有其事。相傳千萬年前,玉帝駕馭的青龍御艦調皮搗毀一根天柱,因此被貶下凡。後得人間高僧相助點化,最終傲氣消磨殆盡,參透佛法,甘願幻身為劍,守護人間。‘青龍寶劍’本是振國之寶,後又御賜武林至尊,以顯揚威。可惜,已經失蹤十八年之久,那時我也只有三四歲……”
雪燕腦海中浮現出一劍天所說的那些話,思索片刻。點頭示意,道: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四灑風離開薛楓的房間後,他們走在路上,雪燕感覺身心有點兒疲憊。抬頭看看藍天白雲,方知天空原來是那麼的遼闊,白雲在上面悠閒的飄來飄去,時不時的玩弄著自己的風格,總在變幻無常。正所謂天高任鳥飛,海闊憑魚躍。既然它可以海納百川,為什麼自己不能?如果自己像它們一樣,讓一切都順其自然,這樣才是真正的灑脫,不是嗎?於是張開雙臂,任清風胡亂的吹打著自己的臉龐,想:經歷了這麼多,是該好好的放鬆一下了。回去洗個澡,好好的清爽一下。
快到房門時,雪燕神秘的一笑,向他們道:“晏羿,你們有事儘管去忙,不必管我。”走出兩三步,感覺他們三人沒什麼反應,滿臉愁容的照樣尾隨其後。轉身道:“怎麼了?你們三位還有事嗎?”見三人遙頭後再沒什麼舉動,再次轉身向前走幾步。回頭看看他們三人,居然緊追不捨。雪燕感覺好生奇怪,這似乎有點兒不同尋常,於是笑著問道:“晏羿、冥男、宇天,你們這是怎麼了?一個個死氣沉沉、灰頭土臉的。怎麼?都這樣不離不棄的跟著我,是不是有什麼企圖?說,是不是發現了什麼?嗯!”
晏羿、冥男、宇天三人相對站立,對雪燕的追問無動於衷,閉口不言。雪燕萬般無奈,指向宇天道:“宇天,你說,到底是或不是?”見宇天不理不睬。又轉身向冥男問道:“冥男,你到底……”她邊說邊察言觀色,見冥男也不再出什麼新鮮怪招。於是又將目光投向晏羿,盡裝可憐,道:“晏羿,那你呢?要不你告訴我好不好?”三人一一問遍,結果只是白忙活一場。雪燕真感覺有點不耐煩,大吼一聲,道:“喂!你們三個這是怎麼了,為何如此神神秘秘、陰陽怪氣的。爽快點,有話不妨直說,有事兒咱解決。男子漢大丈夫,別婆婆媽媽的行不行啊!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,你們到底想怎麼樣?知道嗎?老大現在很生氣!後果很嚴重哦!”
可還別說,他們三人站在那裡真像雪燕的守護天神一般。就是不知被吃了什麼定心丸,對於她的溫柔細語軟硬不吃,真是拿他們三人沒辦法。乾脆推開房門準備進屋,結果他們三人也準備跟著進來。雪燕用身子擋在門前,雙手合一向他們祈求,道:“拜託!我是去洗澡啦!各位要真有興趣,不妨一起呀!”晏羿冥男宇天三人相互看了幾眼,一起退後三步。因為雪燕的霸道,晏羿、冥男、宇天三人司空見慣,伴隨她這一路走來,至少知道一點兒對方的潔癖,像雪燕在洗澡時就不準任何人前來打擾。否則,絕交是小,到時候連小命兒都沒了,那可就玩笑開過頭了。最後雪燕又補充一句:“沒有我的允許,誰都不得靠近半步。天大的事,你們給我頂著。”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。
浴缸之中,花瓣醉人,那種迷人清香彷彿飄滿了屋子的整個空間。不一會兒,光滑雪亮的肌膚已經顯露在外,可親可敬。雪燕泡浮在浴缸之中,首先取下發帶,頭髮宛如飛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銀河落九天。水中倒影,比往日那個整天一副假小子模樣要好看得多了。此情此景,真讓人如醉如痴。隨著滴滴嗒嗒的水響之聲,美膚與柔水完全相融在一起,清爽、舒適,偶爾興趣來了與水嬉戲,其享受美在不言中。
雪燕輕輕將頭靠在浴缸邊上,閉上雙眼,像是及其享受的樣子。終於可以敞開心扉,做自己所做、想自己所想了,這是自己的私人天堂,是該好好放鬆一下,享受一番了。想:老天,我這個武林盟主何時能當到頭啊!整天無所是事,遊手好閒的。估計在他們心中連個草根盟主都不是吧!以我這性格,擔當這個神聖的武林盟主之位,真有點小才大作。武林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這個寶座,即使不被害死,也會被累死的。我本來是想去闖江湖的,就算當個混混也不錯啊!別的不說,至少自己無憂無慮的,還能讓人見人愛嘛!可現在呢?一入江湖就混出個至高無尚的什麼武林盟主,連太多的朋友都沒有,我累眾人懼啊!老天爺,別光顧著向我頭上掉餡兒餅,砸的太多,會很痛的。
雪燕足足在浴缸中泡了兩個多小時,出浴穿衣,神清氣爽,在呼吸一下新鮮空氣,效果達到最佳。拉開房門,眼前的一幕讓她驚訝的叫出了聲,雙手捂在嘴邊,道:“天啦!這也太不可思議了。”晏羿冥男宇天三人竟然寸步未離,聞聲不動的背門而站。惹得雪燕好氣又好笑,難道他們四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,她一點都不瞭解他們。不可能啊!這其中必定變過相。走出房門,拍了拍他們三人的肩膀,笑道:“哎!不錯啊!你們給我在這立崗呢?哈哈哈,也累了半天了,要不我們一起出去活動活動筋骨?”
看著他們好像根本沒聽見自己說話似的,難道是被人點了穴道?沒有的事啊!還是他們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兒!空氣?不對,壓根兒就沒看見我的存在。雪燕三秒鐘腦子裡出現了鬼主意,一個燕子斜飛身,跳在院牆邊的大柳樹上,順手牽羊折下一根拇指般粗細的柳條來,用力給他們三人全身撓癢癢,他們果然禁不住誘惑,這才笑立不安。
晏羿強忍著笑,道:“別撓了,老大。難受難受。”
關鍵時刻雪燕當然不能認輸,一時高興手腳開始並用,道:“我偏撓,偏撓。誰讓你們不理我的,我撓、我撓、我撓撓撓……”
冥男的笑神經同樣受到刺激,這傢伙兒臉上陰晴圓缺,有點兒哭笑不得,道:“老大,我給你說正經的。若還拿我們當兄弟、咱們還是四灑風,就不要每次丟下我們自己去冒險。如若不然,那就乾脆點兒一拍兩散,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,大家互不干涉,兩不相欠,豈不樂哉!”
宇天頭也不轉,就道:“沒錯兒,冥哥所說的正是我們三兄弟的想法。老大,今兒你就給哥兒幾個痛快話吧!”
一直以來,他們兄弟四人的關係相處的非常融洽,雪燕始終不明白自己有何地方得罪過三兄弟,可偏偏就是搞不清楚他們的態度為何會轉變的如此之快。仔細想來,似乎閃出了一點兒眉目。什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自己最近的所有所謂,是該好好反省反省了,這也難怪。雪燕明白其意後又假裝若有所思,道:“夠哥們兒,夠義氣。四灑風,永遠瀟灑而有風格。以後我不會再孤軍奮戰了,只要有險我們便一起來闖。我雪燕向各位保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