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燕、晏弈、冥男、宇天四人一路之上說說笑笑,轉瞬來到客棧門口,雪燕為他們介紹道:“晏羿、冥男、宇天,你們看,我們到了,就是這家客棧。”

宇天抓抓頭頭,有點好奇地問:“老大,就你一人嗎?”

剛才忘了介紹自己還有一位剛結拜過的大哥呢?她出來時看見和四華兩人正在收拾呢!現在應該差不多了,如果沒有什麼事,下午就該啟程了。進去之後大家彼此介紹一番,等熟悉的差不多了,他們大夥兒就在這個客棧吃了第一頓聚餐。

又增新友,他們的隊伍越來越龐大了,四華心裡有說不出的喜悅,先有雪燕、後又增加晏羿、冥男、宇天三位,這下不用說,去往京城之路肯定又得熱鬧許多。

酒足飯飽後,他們大夥兒便起程出發。如四華所料,途中他們更加興奮,一路之上觀山賞水,心情自然舒暢很多。晏羿三兄弟又給肖銘和四華講述他們外遇雪燕的離奇經過,再從他們口中進行加工後,聽的兩人又驚又險,但更多的還是振奮人心。

幾天之後,很快來到了離京城不遠的一個鄉鎮,這裡好不熱鬧。天子腳下,到處一片繁榮昌盛的景象,大家也感覺到心裡有一股暖流在流淌。眼看大夥兒與京城越來越近,大冬天漸漸過去,科舉考試開始有所準備,他們分別之際就在眼前。剛剛處好了感情,天意又要弄人。但誰也不想盡早的去捅破它,讓憂傷來代替他們大夥兒所有的開心和快樂。不過今天的短暫分離,是為了明天的更好相聚。這一點上,大家有共同的觀點。

找了一家門牌叫做‘君再來’的客棧,稍作休息。不過這次他們可沒有像上次那樣糊塗,因此專門找了一家客流量較多的,此地越熱鬧,他們的安全就越有保障,更不會有人隨便亂挑事非。

肖銘和四華他們是文人,喜歡清靜,這裡就交由他們打理後,便直接上了樓。雪燕、晏羿、冥男、宇天四人倒是樂此不疲,想四處逛逛,吃喝玩樂,再順便感受一番這天子腳下的風土人情。

大街之上,他們四人各好其所。雪燕又一次看見了那個叫做冰糖葫蘆的玩意兒,觸景生情。上前去買回來了四串,每人都有份。晏羿、冥男、宇天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拿在手裡的冰糖葫蘆卻無從下爪,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,反正看上去亮晶晶的、也黏糊糊的。

再看看雪燕張開大嘴正要吃,三人抓耳撓腮,顯出一副很愚昧之像,笑著問道:“老大,這是什麼?還能吃啊!”

雪燕被他們這麼一問,猶如晴空萬里,感覺不到半點浮雲,反倒驚的發笑。道:“冰糖葫蘆啊!你們沒吃過嗎?可好吃了!”聽這一簡單的介紹,雖然他們還是一頭霧水,但聽見是吃的東西,就足以讓他們喜笑顏開。雪燕接著又道:“小時候有一次為吃這冰糖葫蘆,差點兒就要了四叔叔的命。如今物猶在卻人已非,不知道還有沒有當年那個味兒。別光看著啊!快嚐嚐吧!”

他們四人吃著冰糖葫蘆,不經意間轉悠著來到一家賭坊門前。經晏羿三兄弟稀里嘩啦的這麼一介紹,雪燕也有點好奇,倒是想親自嘗試一下在他們三人口中的稀奇玩物。

進入賭坊一看,人雜的不比集市上少,嘰嘰喳喳吵個不休,雪燕環顧四周,敏銳的感覺有股不祥之氣在四周瀰漫,但就是找不出來問題到底出在哪裡?只聽見一聲慘叫,這有個人的一根手指頭已經被剁在桌子上,整個人像是失去骨架般軟癱在地上,滿臉抽搐。賭博不要命,這樣的遊戲他們也能做得出來。雪燕轉臉看向晏羿三人,見他們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滿臉不知情。對他們來說這麼殘忍的場面應該也是第一次遇見。只是從未意想得到而已。

再看看那把鋒利的匕首亮在空中鮮血淋漓,拿匕首的那人卻笑得那麼可憎,像是在肆意的諷刺一般。眾人只是無奈的搖搖頭,表示同情與惋惜罷了,卻將他人的生死置之於度外。最後雪燕還是將目光放在那個連贏全盤的賭漢身上,他應該就是這裡所謂的賭王了。

雪燕上前走到賭王對面,與他對視半刻功夫,用內力來感應這賭王的反常。她身手敏捷,眼力尖銳,看得出賭王的內力雄厚,咳嗽之間就能震翻篩子。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懂得此事,如此便人人賭而輸之。

賭王將他們四人斜瞥一眼,瞧得出雪燕非等閒之輩,猜測道:難道此人也懂得‘咳震術’?哼哼,懂得也好,不懂也罷,若你不知好歹非要出手相逼,可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!

賭王心有不甘,睜著一雙濃眉大眼,想一試知分曉。將口用手捂住,正欲咳嗽,不料被雪燕一語相擋,道:“這位大哥,你沒有生病吧!我怎麼老看你咳嗽個不停,要不要先請一位大夫來看一看再說。”次話外在噓寒問暖,表面上雪燕像是在關心一個與她毫無瓜葛的陌生人,倒是顯出了一副菩薩心腸。實則在掀他的底兒,告訴眾人,賭王咳嗽的時候多注意著點兒,看他有什麼異常的反應沒有?

賭王其實早已將一肚子的氣憋得難受,但出於面子、出於禮節,不得不反怒為笑,答道:“沒事兒,多謝小兄弟提點。”口事心非,嘴上說的這麼好聽,其實心裡恨不的將雪燕來一個碎屍萬段、五馬分屍呢?

雪燕笑著回應道:“這位大哥既然沒事兒,那我們不如就翻牌如何?”說話間,雪燕手掌中帶著一股內力拍在桌子之上,桌子頓時四分五裂開來。賭王正要動怒,又聽見雪燕道:“慢著,我們的賭局還沒有結束,不妨看看究竟誰輸誰贏如何?”

晏羿三人在一旁憤憤不平、淳淳欲動。宇天在眾人的見證之下撿起篩子,結果不出他的意料,雪燕真的贏了此局。正興高采烈地拿著篩子在賭王面前炫耀,不料賭王氣得將篩子打翻。一場暴風雨終於引發了,眾人一看感覺情況不對,立即四散開來,紛紛逃離現場。那隻邪惡的手正撲向宇天,多虧雪燕眼疾手快,一把將這隻帶有罪惡的手及時拿開,以免宇天遭到什麼不測。

賭坊中又出現了好多打手,雪燕正好忙著對付賭王,無暇顧及太多。這幾個人,由晏羿、冥男、宇天他們三人來搞定就成,終於能夠行俠仗義一回,可不能給他們的老大雪燕丟了臉。說著刀槍底下見真招兒,賭坊中早已跑的空無一人,只有爛桌子爛椅子被他們打的碎了一地,整個房間滿地一片狼藉。

‘砰’的一聲,雪燕起身飛出一腳,狠狠地落在賭王的胸口之上,那硬朗身子骨重重的跌倒在地上,口中噴出絲絲血跡。雪燕翻身站在地上,笑著拍了兩下雙手。再看看他們三人正打的興高采烈,真正的行俠仗義,他們乾的可真夠賣命。不愧自己當初看好他們。留在身邊的目的,一是帶領他們走上正道,機會好的話說不定可以謀求到一份好差事兒;二是大家既然有共同的喜好,倒不如結伴同行一起去闖蕩江湖。

轉身之際,卻看見了櫃檯上的一壺酒。在她雪燕的世界裡,男俠也好,女俠也罷,‘酒’亦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。靠的不是海量,只要喜歡就好。飛過去一把抱住酒壺,斜著身子躺在櫃檯之上,開啟壺蓋,一飲而下。光這濃濃的香味就能使人淳淳欲醉,這應該是店中上好的酒品。

賭王看著雪燕如此德性,又毫不憐惜的糟蹋他的酒中佳釀,那可是他在地窖中珍藏了幾十年,昨天才剛拿出來想借此拉攏一下客人的。自己還沒捨得喝呢?實在氣憤不過,正要起身拼命。不料被冥男踢過來一人,剛好壓在他的身上,感覺骨折一般,痛的扯著嗓子大叫。

雪燕向冥男一笑,高興的豎起了大拇指,以作鼓勵。轉眼間看到他們大勢已去,再這樣鬥下去也只是胡攪蠻纏,倒不如來個利索的。雪燕翻身一躍而下,如天女散花般飄然落在桌上,身子向下一趴,坐井底之蛙之態。大家只覺得身邊有一股風過,瞬間已經渾身僵硬、動彈不得。雪燕點穴之快,讓晏羿、冥男、宇天三人面面相覷,是打心眼兒裡由衷的欽佩。

之後又耍了一個很帥的姿勢,稍微將頭偏了一下。笑道:“晏羿、冥男、宇天,交給你們處置了。辦完了之後我們再痛飲一番如何?”找了一張桌子,又抱起那壺酒暢飲一番。 有一點點醉意,但非常明白自己的判斷。

晏羿側臉道:“放心吧!老大,我們一定會讓你非常滿意的。”隨後便壞壞一笑。這種笑,給他們完全帶來了後顧之憂。

他們三人旋轉在這些人身邊,晏羿第一個開口,道:“你們想不想嘗一嘗我們在山寨的規矩呢?先一絲不掛的脫光你們的衣,然……”正在一旁喝酒喝得起興的雪燕一聽此話,‘噗’的一口酒全部噴了出來。

宇天警覺的問:“老大,你,你沒事兒吧!”

雪燕想:能沒事兒嗎?姑娘我好歹還算半個女人吧!這麼損的招兒你們也敢想。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。笑道:“沒事兒,你們繼續、繼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