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這怎麼能怪人家老師呢?他也是按照你的吩咐教我的啊!”唐笙委屈巴巴的趴在馬車門口,替韶飛白說著好話,這也算是一時點好奇心連累了人家吧!她可不想以後再也不能出宮了,天天看書多無聊啊!

韶飛白心底微微有些感動,她還為自己說話,看來她是關心自己的。

“怎麼?這還是我到錯了,行了我沒打算對你老師做什麼,趕緊上車回去,韶兄也一起吧!你教了奈奈那麼久都還沒來得及宴請你呢!”雲子浩一個抬手把唐笙推回了馬車裡。

就這樣韶飛白也上了馬車,他還回頭打量了一下林文軒,他恨這個人,他死過一次了,就是應為林文軒。

林文軒的感官比一般人厲害得多,他看見那位韶飛白的眼神,他是申成業嗎?為什麼恨自己?當年發生了什麼?

“那位公主就是當今唯一的嫡公主吧!長得可真好看啊!”

“可不是,這麼多年都一直生病不出宮門,聽說三年前才痊癒了,如今看起來倒是康健啊!”

“也難怪有些人不認識她,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嫡公主,不是誰都能看見的!”

“你笑她幹什麼?你不知道她見識粗暴啊!”

路邊剛剛羞愧的姑娘,此刻心底滿是憤恨,這些人都是嘲笑她的,她只能羞愧聽著,還有更大的麻煩等著她呢!要是被人知道公主是自己推下去的,她更慘了。

林文軒也聽見了周圍人議論的聲音,韶飛白申成業,還有公主,這一切未免太過巧合了,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?

皇宮裡載歌載舞,皇帝高興的和一旁的林將軍對飲著,他以前可是一直小心提防著林將軍,如今殺出來了一個林小將軍,他就安心多了,這一個人的權利還是不要太大的好啊!

“哎呀,這林小將軍來了啊!”皇帝打量著遠處走來的人,風塵僕僕的人走起來還是渾身的殺氣啊!他旁邊的那個不是自己的女兒嗎?怎麼覺得他們有些般配呢?

林將軍也抬頭欣慰的打量著林文軒,不錯沒有辜負自己所託啊!

同時他也看見了一旁的韶飛白,太像了,太像申成業了,可是申成業是自己手底下的人親手殺了的,他不可能是。

“哎呀,林小將軍回來了啊!無需行禮了啊!你可是為我雲國立了大功了啊!”皇帝高興的打量著眼前的林文軒,就像是打量著什麼寶貝一般。

林文軒低調的行了禮:“皇上這並非是臣一人的功勞,還有臣父親部下老臣的功勞!還有父親對臣教導的功勞,臣下不敢一人得此功勞。”

皇帝和林將軍滿意的笑了笑,這回答確實合乎他們心意,不高傲不狂枉,是個不錯的少年啊!

“奈奈,今日你怎麼也和林小將軍一塊來的?”皇帝詢問著,他這個女兒要是能許給林文軒也是不錯。

一旁看戲的唐笙突然被點到了,還有些愣神,但是片刻立馬諂媚的說:“父皇,女兒最近可聽話了,皇兄給女兒請了一個老師,學習經商之道,今日就出去體驗一下尋常商人的樂趣,沒想到別人推下了樓,得虧林小將軍救了女兒啊!不然你就見不到女兒了。”

皇帝見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也有些心疼了,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啊!

“查,必須查,看看是誰那麼大膽子敢推公主,這麼看來林小將軍這是又立了一個功勞了啊!必須賞啊!”

林將軍的臉上一直掛著微笑,他似乎不擔心這林文軒功勞高於自己,反正未來都是這些年輕人的,他能安心養老也不錯了。

“謝謝王上,不過臣也不過是順手罷了,算不算功勞”林文軒謙虛的推拒著,他的目光時不時放到眼前的公主身上,撒嬌的養子還真像阿花,時不時打量著韶飛白,這個時候韶飛白像是不認識自己一樣了。

“好了,別客氣了入座,入座啊!”皇帝高興的揮著大手,他如今有了林文軒還怕什麼安國啊!安國早晚都是他的了。

皇帝也打量到了一旁貴氣的韶飛白,這就是雲子浩給雲奈奈請的老師?也是少年又成啊!

“這位想來就是奈奈的老師了?看上去當真貴氣逼人啊!不知是哪家的公子?和我兒算旗鼓相當啊!”林將軍似乎是看出了皇帝的心思,先一步詢問著,他看著韶飛白總是想起申成業,明明兩個人氣質完全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