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將軍!”

在火把的照耀下,巖裡的演武場上,兩名狼牙卒正在當中切磋,旁邊盜首賊卒和候補撲火賊卒沿著演武場圍成一圈。

巖裡新近被挑選進入撲火卒候補行列的鄙隸之丁也在其中。

殷水流這一行人過來,人群潮水般分開。

“主上!”

正在場邊觀戰同澤的狼牙卒眾人悉數上前來見禮,有三百餘吾山賊人的加入,狼牙卒省去了許多繁瑣軍務。

因為殷水流的希望之故,也因榮耀之甲,狼牙卒內部迸發出殷水流想要看到的人人爭先之風,幾如其他位面的苦行僧,有殷水流搶奪而來的精米支撐,除了戰事時,狼牙卒眾人無時不刻不在苦修。不論是還未至地脈的人脈卒,還是已為地脈的賊鑑幾人,誰人敢承受君上的失望。

殷水流揮手示意正在切磋的兩名狼牙卒繼續,讓吾山近前來說話:“你那一旅制矛的賊卒丹田通脈之力恢復得如何了?”

此方世界的綠竹堅韌非常,縱使有夕照劍這把吳越之劍,盜首賊卒製作竹矛時也需得耗費不少丹田通脈之力,若是換成其他的青銅劍,已經制作完成的一千數目最少都要減去九百數。

“有將軍獎賞的精米滋補,僕人這一旅之卒已經可以隨時為將軍出戰。”

兩名狼牙卒在演武場中央棍來棒往,星星之火的幻象在其中若隱若現,用的不是《背水》武訣,而是殷水流新近所授予的《星火六擊》。

吾山面上難掩羨慕,他所學怎及《星火六擊》這門大夫級法門。

“如此甚好,冉赴,巖裡戰事的軍功可都統計在冊了?”殷水流讚賞了幾句吾山,又向冉赴問道。

“僕人已一一按功登記。”冉赴回道。

無論是狼牙卒還是盜首卒,又或是以後的撲火卒,以功升級都為二十級號,便如殷水流現在所帶的面具,在封君身份未曝光前,只是對二十等爵的遮掩罷了。

“巖裡戰事可有人能憑戰功晉級下一級號?”殷水流與其他人一同望著演武場上的比試,狼牙卒的《六擊》在《星火》未成之前,在他眼中看來僅有區區運脈之效。

“主上,吾山旅帥便是其中之一。”冉赴大有深意地瞥了吾山一眼,並未在殷水流面前提及旁人。

巖裡戰事假脈國人的首級算其一,擒獲的巖里人脈國人算其二,全體出戰的賊卒皆有大小勝場當中的小勝場加分,其中軍官的軍職越高,勝場的加分也越高,這些軍功細則條款,殷水流都一一標記在二十等爵的升級體系裡。

“是麼?”

殷水流將面具偏向吾山:“這倒是要賀喜吾旅帥升號了,現在吾旅帥是二十級號中的三級號,以二十級號的論功行賞制,吾旅帥升到五級號時,可有權選擇一門士族級武道法門,若有大功勞待晉升為八級號,本將軍會親授予一門大夫級武道法門作為獎勵,譬如這門大夫級法門《星火六擊》。”

五級號為五等爵少士,八級號即八等爵從大夫,以少士爵學士族級法門,以從大夫爵學大夫級法門。

吾山早知二十級號的各項福利,此時聽著仍覺得一陣口乾舌燥,連說話都顯得有些困難。

大夫級法門,他也能在將軍這裡獲取麼?

“將軍……”

吾山正要說話。

便在此時,里門處馬蹄聲大作,有狼牙卒上前彙報道:“主上,賊鑑旅副他們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