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零七人,縱使滿奎佈陣前後,也擋不住殷水流以一人之力完成單挑之舉。

結束。

最後一個滿奎賊地脈匪首被殷水流一劍戳殺,滿奎賊人群憤而起,還不等他們多加叫嚷,王刺已帶頭將一名滿奎賊人一拳打暈過去,繼而盜首賊卒們一一揮拳而為,吾山在其中更是大為痛快地道:“約鬥對決,你方技不如人,將軍還殺不得麼?”

這是殷水流戰前的命令,盜首賊卒們此時依令而行,自然不知道殷水流心中所想。

都完事了,還裝什麼有道德底線的犢子,全部打暈了帶回去。

滿奎把眼睛一閉。

死鬥之約,自己一方敗得如此慘不忍睹,此時再去指責盜首在陣中殺人又有何意義可言。

只是何其可惜。

別的滿奎賊人看不出來,滿奎卻看得再是清楚不過,盜首方才已經做不到前面數百戰的傷而不殺,到了真正的強弩之末之時,可惜滿奎賊人再沒一人可以迎戰。

場中馬首前蹄如剪,希聿聿直嘶,口鼻當中噴出的白氣,幾如遠山之霧。

殷水流以手掌輕附馬背,已餘下不多的厥陰之氣經指而敲。

每敲去一指,馬首必要嘶鳴一聲,作狀舒適不已。

自在巖裡吞入完整小丹,丹效融入血肉,唯一進化成功的馬首已經多日不需進食馬料,便是把馬料放在它面前,馬首也不為之所動。殷水流此時已盡力歇,馬首卻無半點疲態,更在五百零七場撞來撞去裡,多出了新一輪的少許變化,便是它的馬蹄撐裂開來粗厚了寸許,鬃毛襯托馬身更顯神駿。

“它顯然還在吸收……”

殷水流若有所思,驅使馬首朝著鄉邑大門處疾馳而去,更惹來馬首陣陣歡意嘶鳴。

盜首賊卒們看得不明所以,押著滿奎賊人返回鄉邑,還不到半途,又看到殷水流疾馳而至,在旭日照耀而來的霞光裡指著一眾俘虜道:“將這些賊人全部囚於牢中嚴加看管,人脈賊人醒來一個便繼續打暈一個。”

以王刺為首的盜首賊匪忙應是。

馬首還欲狂奔。

殷水流在它邀奔的嘶聲裡,輕拍馬頸透力而入,向望見和吾山兩人下令道:“你二人領兩百卒前去三里,將三里之民遷入邑中,並巡視鄉里各地,將所有還滯留在我望鄉的匪寇盡數擒來邑中……”

此戰過後,以石堵路的壺口一地,真正進入到殷水流之手。

盜首賊卒盡數為將軍賀。

而將軍的自賀,則是縱馬狂歡,直到日頭偏西,方帶著還顯意猶未盡的馬首馳入後宅。

“主上。”

冉赴早已在門口候著,幾步上前代君上牽著韁繩。

此方世界殷水流不多的幾樣發明創造裡便有這蹬鞍之物,這在地球位面能使北方遊牧民族幾度放牧中原的騎射大殺器,在此方世界所起的作用十分有限。

“事情稍後再議,容我先歇歇。”

殷水流疲態盡顯,拍著馬首安撫一陣,著冉赴使人好生看著便往前去了,若非馬首一直邀奔,而他又需得密切關注小丹之效,怎會乏到如此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