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梁澤找來的那個司機,怎麼看著那麼奇怪?彬彬有禮,一點也不像司機和保鏢才會有的氣質。

就他的穿著打扮和動作來看,更像是經常拿著手術刀工作的醫生。

姜成羽百思不得其解,越想越頭疼,彷彿鑽進了一個牛角尖裡,一直不得善解。

不行,等梁澤出來,一定要好好的盤問他,讓他把厲司城的全部秘密都告訴自己。

梁澤在裡面待了很久很久才出來,久到姜成羽都懷疑他是不是在裡面遇到什麼麻煩,想要進去看看,又怕打擾到他們說正事,一直忍著。

見梁澤出來,姜成羽立刻迫不及待的迎上去,問道:“怎麼樣了,醫生怎麼說?”

他一臉難以名狀的表情:“厲先生的情況比較麻煩,他現在是危在旦夕,從今天開始,不能再回家住了。”

姜成羽皺眉:“不回家住那去哪裡啊,在醫院嗎?”

“對,我剛才已經同意讓他留在醫院開始治療了,還麻煩姜小姐回家找一下厲先生的各種衣物,換洗的,我找人都送過來。”

姜成羽有些沒站穩,梁澤眼疾手快,扶住她的胳膊,扶到一旁坐下。

“姜小姐,你先坐一會兒吧。”

她一直沒有回應,梁澤坐在旁邊等著她。

許久之後,姜成羽終於緩緩開口,目視前方沒有一絲感情:“梁澤,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?”

他有些不安,從小就不怎麼會說謊,現在被姜成羽這樣問,他生怕自己露了馬腳。

“沒有啊,姜小姐你別多想,等厲先生醒了,我第一個通知你。”

他希望透過這樣的話來讓姜成羽安心,但女人確實是聰明。

“他醒了?他是不是不會醒了啊?”

姜成羽大膽的猜測,也怕自己真的說中了。

這句話說完,梁澤的臉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,不可思議的看著她:“姜小姐,你怎麼會這樣說?”

姜成羽抬眸:“我總覺得你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,可是問了你又不說,你讓我怎麼想呢?”

“我......”

“我知道或許你有苦衷,或許是厲司城先前給過你警告,壓著你,所以我不希望能從你嘴裡聽到什麼,我等厲司城醒了,他親自告訴我吧。”

她起身往外面走去,梁澤匆匆叫住她:“姜小姐,你去哪裡?”

她站穩,沒有回頭:“你不是讓我回家給厲司城收拾一下衣服嗎,我現在回去,等晚上的時候送過來。”

她說完還想往前走,梁澤一時腦熱,又開口:“姜小姐!”

“你叫我幹嘛?”

他很糾結,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說。

姜成羽在激他:“沒什麼事我就走了,厲司城醒了我還能早點過來。”

梁澤的表情終於有所鬆動:“姜成羽,過來坐吧。”

他這意思,就是準備說了。

姜成羽突然有種不敢聽的想法。

她怕梁澤說出來的會讓她大跌眼鏡,會讓她承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