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城往她的手上看去:“你的戒指呢?”

“啊?”哦,她昨晚上洗澡摘下來,忘記戴了。

太貴重,她怕給弄掉了。

“我落在家裡了,忘了帶過來。”她解釋的雲淡風輕,卻差點把男人給氣個半死。

男士戒指他一直戴著,摘不下來,他也沒想過摘下來。

厲司城覺得,自己要抓緊時間找設計師重新定製一個,和他一樣,那種戴上去就摘不下來的女士戒指。

“那一會進去我當他們面說說咱倆的關係,讓那臭小子知道你已經有人了!”

剛才沒說的原因,也是顧忌著姜成羽不想公開的想法。而且當時並不確定秦凱定是不是真的對她有意思。

現在,厲司城是無比的後悔。

姜成羽:“不行,季老師對我不錯,他還怕你欺負我呢,要是突然說我們結婚了,他肯定會對我有看法的!”

“能有什麼看法?”

“你被季老師教過嗎,你知道他會怎麼想嗎?”她說不出來季老師的反應,準備另闢蹊徑,讓厲司城打消這個念頭。

“而且我之前都沒有秦凱定的聯絡方式,要不是上次遇上了,說有校慶這回事,我到現在也不會認識他。等這個校慶結束了,我們不會再有交集,所以你別多此一舉了!”

多此一舉?她認為宣誓主權是多此一舉的事?

厲司城冷笑:“上次你遇上了人,還加了微信,這事你怎麼從來沒有告訴我?”

他開始翻舊賬,姜成羽也忍不住的開始翻舊賬:“我就是加個微信怎麼了,加上之後一直到昨天說校慶時間才有聯絡。”

“倒是你,你說我不好,你怎麼不檢討檢討你自己?”

這都是什麼跟什麼?他什麼時候說她不好了?

他只是不喜歡姜成羽和秦凱定走得近,他這是吃醋的表現!

不過……

“我哪裡做的不好了?”

姜成羽本來不想說,但是她覺得憋在心裡不好,不光輝胡思亂想,還會對兩個人的感情產生隔閡。

與其自己難受,倒不如兩個人一起難受吧!

姜成羽:“你之前知道我和你是一個大學的嗎?”

啊?

厲司城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,點頭:“知道啊。”

他的回答讓姜成羽深吸一口氣,再緩緩吐出,像是在平復自己躁動的心情一樣。

她嘴角張了張,還是沒有發出聲音來。

說實話,有時候厲司城也著實有些直男,就像現在,他根本沒有意識到,姜成羽已經處於生氣的邊緣,不然,他也不會傻乎乎的問道:“這怎麼了?”

她不想對牛彈琴,開門見山:“那你怎麼都沒有說過?”

“我說這個幹什麼?”

他接話接的很迅速,也沒有任何間隔,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,惹得姜成羽的臉色又變了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