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這麼久,她沒想到自己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個。

“我是男人,本來就比你抗凍,少穿點也不會感冒,倒是你,身子骨弱,多穿點,別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再感了冒回去。”

姜成羽也沒有矯情,手放在衣服上面,沒有要把它拿下來還回去的動作。

厲司城注意著她,覺得自己剛才那番話似乎有些多餘。

也是,姜成羽從來也不是個矯情的人,她冷,怎麼可能願意把身上唯一一件可以禦寒的衣物脫下來呢?

厲司城開始“找事”:“你怎麼過來的?”

“坐秦凱定的車。”她怕厲司城不知道秦凱定是誰,又解釋了一句:“就是今天站在我旁邊的那個男人,他就是秦凱定。”

“秦凱定?”厲司城不認識他,也不知道他和姜成羽的關係。

“你們很熟嗎?”

“不熟,”她搖搖頭,如實回答:“他是高我兩級的學長,一個學院的,之前參加活動見過一面。”

“高你兩級啊?那年紀還沒我大呢!”厲司城的關注點奇奇怪怪,說出來的話也奇奇怪怪的,姜成羽皺了皺眉。

“是沒你大。”你都快三十了,人家還沒有二十五呢吧?

厲司城:“你們是一個學院的,之前見面很多嘛,在學校的時候。”

“不多,我們都不是很熟,怎麼可能會見面多。”

厲司城開始往人家的“祖墳”上刨:“你們是參加什麼活動認識的?”

“科技文化藝術節,我跳舞他唱歌。”

姜成羽解釋的很簡單很透徹,但是在厲司城聽來就不是那個意思了。

他似乎有些吃醋,道:“說的倒還挺風花雪月的,你們看來之前也算是男才女貌的一對啊?”

姜成羽知道他理解錯了,重新組織語言:“你別誤會,那我重新說,他唱歌是幾百人裡的大合唱成員之一,我跳舞是站在所有人面前的領舞獨舞小美女,現在,你還覺得我們的關係很風花雪月嗎?”

厲司城忍不住笑了笑,她總是有這種本事,可以將本來很溫情的畫面,變得面目不堪,浪漫指數急劇下降。

“不了,看樣子,是他在眺望你,你卻看不見他?”

“說的真對!”

路上沒有多少人,趕上校慶的機會,幾乎都去南門看錶演去了。

他們在往南門走,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。

秦凱定的長相很奇怪,厲司城雖然對女性、愛美之道並不是多瞭解,但是也看得出來該做的手術他都做過了。

而且,秦凱定看姜成羽的眼神有些不一般,厲司城的危機感也上來了。

他老婆的顏值,確實是高的讓他很不放心:“那小子不會是看上你了吧?”

那小子?姜成羽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,“那小子”指的是秦凱定。

額……這叫法未免也有些太不禮貌了吧?

姜成羽剛想勸他改改,但隨後一想,秦凱定確實是比厲司城小很多,他稱呼“小子”,其實也沒啥。

想了想,她也就不在意這件事了:“我怎麼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,你要想知道,直接去問他啊!”

聞言,厲司城頓覺不好。

她都沒有否認,還讓他去問秦凱定,看來她也意識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