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細打量眼前的白袍金髮女子,優美的背影玲瓏挺翹,一條黑白相間繡著淡藍色花紋的腰帶是唯一的修飾,卻更承托出那份醫者的美感。

那正背後的腰帶上扣著兩個皮袋子,一個大一個長,纖細的腰肢左右還掛著一塊玉石和一個香囊,

王汗正想看看那塊玉佩雕的是什麼的時候,便聽那女子輕聲說道:“這個房間設了隔音陣法,有什麼病症直說就行,但是,請不要大聲喧譁。”

可以正常說話了,王汗這邊還在遲疑,

便聽身後的司馬昭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,轉而就三人嘀嘀咕咕的像開了話匣子似的說個不停。

“哎,賈夯你剛才下手有點過分了,直接把他提起來有沒有。”

“我過分,若不是我,估摸著他能和那守衛打起來,你信不信。”

“就他這個小白臉也能敢和那守衛打起來。”

“看看你們倆把人家嚇的,到現在還沒緩過來那。”

眾人閒聊之餘還把目光投轉過來,見王汗一臉懵逼,哈哈笑道:“嘿,你看他,還真的沒緩過來!”

王汗白了一眼三人,我踏馬是沒緩過來嗎,我是跟不上你們的腦回路。

“哎哎,我跟你說啊,他竟然說守衛那九品鬥師是個高手哎!”

“我天,真的假的。”

“當然是真的啦,不信你自己去問!”

“哎哎,聽說......”

“請,不要大聲喧譁!”

眾人聊的正酣的時候,金髮女子帶著怒意,沒好氣的直言提醒:“有病看病,有傷看傷,沒事趕緊走!”

被金髮女子這麼一說,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,但愛逞能的司馬昭昭和魏畢會像是商量好了一般,閉口不言。

傷主王汗正要說話的時候,卻聽一項不愛說話的賈夯竟搶先說話了,只是那模樣支支吾吾,羞澀的有些過分:“余余餘大夫,他,他胳膊折了!”

餘大夫停下手中的活,側過半邊臉說道:“賈夯你這結巴還沒好,上次給你開的那副藥不管用?”

賈夯見餘大夫主動搭話,撓著腦袋不好意思回道:“我,我,我,沒,沒事!”

這一幕落入王汗眼中,心底生了疑惑,難不成賈夯是個結巴,他說話少的原因就是結巴,不對啊,他罵那兩傢伙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。

正在疑惑之際,便聽魏畢會和司馬昭昭正在竊竊私語,低聲嬉笑。

見到那兩人的這般模樣,又看了看賈夯,瞬間明白了其中原由。

直言道:“是我受傷了,手摺了。”

說話時,餘大夫放下手中的活轉過看了看說話的王汗。

四目短暫相接,兩人都是暗自‘切’了一聲。

不同的是餘大夫的神色控制的更好,幾乎看不出來。

王汗為什麼‘切’,因為難道有異性在前,本想借此養養眼,她卻帶了一條白色不透光的面紗。

神煩這一點,咋地是個美女都非要帶個面紗?紫袍女是的,眼前的也是的,長得再好看的臉沒人看,那不就等於無。

強烈要求摘下面紗,但,王汗不敢說只能心裡想。

不過,即便看不清完整容貌,從那柳眉碧眼高鼻樑來看,真實容貌應該不差,就算容貌比肩鳳姐,有一米八五以上高挑身高撐著,有峰有谷的曲線加持再差又能差到那去。

再者說了在這川口營地妹子本就沒有幾個,拿她和大嬸比,嘖嘖,怕是她整張臉都是亂碼,大部分人還是選她吧。

而餘大夫初見眼前的少年,那情緒是複雜的,故作疑問再問:“是誰手摺了?”

王汗抬著胳膊正要說話,卻又被賈夯搶了先:“我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