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當真,本大爺可是一個唾沫一個釘。”周劍三翻了一個白眼說道。

慕劍清有此一問,只是擔心周劍三也如李無二一般,幫助李元長,那麼到時候,就算黑牢之中的人前來,估計也傷不到李元長。

看到慕劍清如此,李無二笑道:“怎麼,慕大人這打算跟我比定力?”

“李先生,你別太得意。適才本官跟夜老東西動手,可是費了不少力氣。自然歇上片刻,等到那些黑牢之人,便是本官動手之時,到時候,本官倒要看看,你是否還能護得了這李元長!”

李無二見慕劍清不打算出手,他也樂得如此,轉身說道:“陛下還請坐下歇息,將夜老跟我,我帶夜老去一個清淨之地。”

李元長搖搖頭,緩緩坐下,懷中還抱著夜不闌。夜不闌身上的鮮血將李元長的龍袍都已經染紅,李元長卻絲毫未曾察覺。

見到李元長如此,李無二也不再多言。

慕劍清想拖延,等待黑牢那些囚徒前來。這自然是不錯。但李無二可也不擔心,畢竟現在宮內也正有一批人馬前來,正是宇文修所率領的墨甲軍。

幾千墨甲軍,就算黑牢之中一個個皆是武功高強之輩又能如何?

而宇文修此時帶著墨甲軍與素陽,正前往思露閣。這一路上自然是遇到了不少黑牢之中逃脫的囚徒,皆在宇文修一聲令下之後,被墨甲軍所擒。

不過,這些人的性命,宇文修與素陽自然不會在意,他們可是擔心李元長的安危。

見到有不少人被墨甲軍所擒,原本在宮裡還囂張不已的那些黑牢囚徒,不少見大勢不好,急忙逃脫。

雖然他們身中慕劍清所下的劇毒,但此時若是被墨甲軍所擒,必死無疑。現在逃脫,說不得能找到救命的方子,有一線生機。

等了許久,慕劍清臉色陰沉。而李無二笑道:“慕大人看來也發現什麼不妥。所以我才勸慕大人快些離宮,畢竟你不是也私藏了兩萬軍馬在皇城之外等候?”

“你怎麼知道此事?”慕劍清雙眼一瞪。

“我怎麼知道的,便不用慕大人操心了,現如今墨甲軍已經進了皇宮,你等的那些黑牢之人十之八九已經做了猢猻散,若是慕大人繼續留在此處,說不得,也得計入大牢跟他們作伴去了。倒不如趕到皇城外,帶兵前來才是。”

慕劍清臉上陰沉不變,他怒極而笑:“好好好,李先生果然是高人,本官輸的心服口服,不過,幸好先生提點,本官回去帶人前來,到時候,看李先生還有何法子救人!”

李元長說道:“慕愛卿既然要走,還是前去看看太子安否?”

“陛下此言何意?”慕劍清心中一個激靈。

李元長嗤笑道:“既然朕知道太子不是朕親生,雖然朕沒有殺他,但是,你以為朕會留他性命嗎?慕愛卿可以現在去看看太子,若是他還安好,也替朕問候一聲,哦,對了,還有皇后。”

慕劍清聽罷,登時騰空而走,飛向李承宗所住宮殿,他浮在空中,見到裡面並無異常,只是沒有見到一位太監,宮女。慕劍清急忙落入院子之中,推門而入,卻見到李承宗躺在床上。

慕劍清呼喚道:“卑職慕劍清拜見太子殿下!”

李承宗沒有應聲,慕劍清再次大聲說道:“太子殿下!”

李承宗還是沒有吱聲,慕劍清上前兩步走到床榻之前,伸手放在人中之上,隨即慕劍清怒目圓整,肝膽欲裂,仰天吼道:“李元長,我定要將你碎屍萬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