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殺了幾人?”一個帶著黑麵的男子,將手中的一顆頭顱隨手丟在地上,那頭顱的雙目,怒目圓睜,盡是吃驚之色,看來是死的不明不白。

“六人。”另一個男子隨口說道。

“我還得再殺一人才可。”

“殺人而已,還要比多少,這麼多年,你的性子還是沒變。”

“哈哈哈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我平生就這麼一點喜好。而且,殺人不如你多,我心中很是不服。”

另一人則望向思露閣的方向,沒有言語。

“別看了,夜老的功夫,你又不是不知,誰人能殺得了他老人家?”

“這世間沒有真無敵。就算夜老武功高深莫測,一對一何人都不懼,但若是以一對多,卻勝負難料了。”

“真要是擔心,你過去幫忙便是,只是在這裡看著又有何用?”

“你我有自己的本分,夜老既然已經出手,就沒有你我出手的份。”

“跟你說話,就是費勁。我還要再去殺人,你可跟來?”

“這皇宮外的墨甲軍已經來到宮中,剩下的事交給他們便是,你我還是前往陛下那裡。”

“那些墨甲軍有何用?我一人便能應對,讓他們出手,可將這些黑牢之中的人殺不盡的。畢竟你我原本也是黑牢之中的囚徒,跟他們沒有絲毫分別,他們的本事到底幾何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
那人嘲諷不已。

眼前這兩個影衛乃是當年李道禪在京城之時,被夜不闌派去暗中跟隨李道禪之人。不過他們此時卻在宮中。

黑牢那些囚徒大鬧皇宮之時,這二人既然身為影衛,自然是出手阻攔。可沒想到他們二人原本也是黑牢的囚徒。

“你我多年前便不是了。”

“呵呵呵,你倒是王的乾淨,我可忘不了,當年在黑牢之中,我吃了多少罪?現在想來,身體之上便感到疼痛不已。”那人咬牙切齒,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
“怎麼,你難道也想跟這些亂臣賊子一般,造反不成?”另一人雙眼一眯。

“造反?多年前,我一定會跟隨這些人在宮中大殺四方,可現如今,能奉皇命隨意殺人,豈不是一件幸事?自然不會頭腦發昏犯下大罪,到時候,又得被關進黑牢之中了。”

“我原以為你是因為敬佩夜老的功夫才肯聽夜老之命的。”

那人一聽,捧腹大笑:“你還真是有意思,雖然我不知為何你這般想,但我可不會因為夜公公武功了得,便變成一條低眉順眼的看門狗。我留下,只是因為可以殺人。”

“所以,你小心一些,說不得會因此丟了性命。”

“此事酒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
說罷,那人消失不見。

剩餘這個人,他看了一眼思露閣,便向思露閣衝去。

適才景象驚人,現在卻再無聲響,看來雙方已經分出勝負,只是不知是誰技高一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