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李道禪處,那言灼朗一見眼前這驚人的景象,便下令讓身後的北蠻攻向李道禪。

只是他們這些人的拳腳,又如何能奈何得了李道禪?

不過那隻不過是尋常時,現在可不一般。現如今言灼朗身後帶著幾千北蠻。此外,不知是言灼朗的吩咐,還是其他北蠻被李道禪的招式吸引而來,這裡的北蠻越發多了起來。

而廣知南一瞧,看來這些北蠻是有意要殺了李道禪,既然如此,他都已經做了這麼多回的好人,自然不介意再多做一回好人。

說罷,他將竹笛放在嘴邊,開始吹奏,只是這一次的笛聲,卻全然不同,似有笛聲,卻又全無。

而李道禪卻猛地一瞪眼,看向廣知南。

廣知南見李道禪向他看來,微微一笑。這笛聲被他稱為無鳴。乃是將內力抽絲剝繭,化成纏絲紗線,引笛聲而入體。

這樣的笛聲能傷人於無形。

此招最為陰險的則是,他能擾亂別人的心境。卻有查不可聞,這樣與他人對敵,出招未敗,而心境卻已經敗了,到時候,還談什麼跟他人比試?

現如今,李道禪的招式,廣知南自然是要避其鋒芒的,但雖然他傷不了李道禪,卻能毀他的心境,如此這般,已經是強撐著的李道禪,此招必破,到時候,在面對這成千上萬的北蠻,如何能活?

李道禪只感到心中一股怒氣,腦海之中竟然出現幻想,想來,一定是有人搗鬼。

如今蠻牙兒現在正欲破他的劍氣白龍,無心管李道禪。

那麼能做到此事的自然只有廣知南。

不過雖然李道禪知是何人所為,但他能做的,不過是盯著廣知南,卻什麼也做不到。

不知為何這一次,體內的珠丸,被他擊碎,卻又有一股奇異的力量,將那珠丸的碎屑拉扯著,不讓其分離。

李道禪面上看似無事,實則心中卻疑惑不解,並且自己再三試了幾次,都是不能如願。

“臭小子,難道不想要命?”一個蒼老的聲音淡淡響起。

“是誰?”廣知南一聽,小聲問道。

“還不快收手?你以為老夫這麼幫你強行壓制住珠丸,很是輕鬆嗎?”

這開口之人自然是玄通,只不過,玄通此時卻在煙雲城的菸頭之上,還未曾來到煙雲城。

但他的這種手段已經算是神乎其神了。

李道禪不知玄通是如何做到的,但是現在他指向將珠丸完全破開,殺了蠻牙兒與廣知南。

如今李道禪意欲如此,卻有玄通插手阻攔,又有廣知南在一旁以笛聲干擾;還有他李道禪現如今的武境。諸多這般,李道禪腳下一軟,天空之中那條劍氣白龍化成片片雪花,灑落城間。

蠻牙兒落在地上,望向李道禪。

而言灼朗來到蠻牙兒的身邊,問道:“少主,您沒事吧?”

“我沒事。”蠻牙兒回了一句,然後大聲命令道:“殺此人者,傷!”

廣知南卻站在一旁看戲,從適才,他的心中便有意思不妙,現在更不可能直接出手。

不過現在的李道禪,這上萬的北蠻加上蠻牙兒,決沒有半分生還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