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士卒嚇得一哆嗦,這蠻牙兒是派大軍前去狹谷道之事,就算他一個普通士卒也曉得,可就算問他,他又如何曉得?

“此事千真萬確,屬下不敢胡言。現如今大奉援軍已經進了煙雲城,還請少主定奪。”

“少主,絕不可能,就算二弟他再如何莽撞,也不敢辜負少主之命,讓那援軍前來。”言灼朗現在又急又氣,若是今日奪下煙雲城,他定要找言灼胡問上一問。

而蠻牙兒聽到後,面上一冷,現在不是跟李道禪玩貓捉老鼠的時候,於是說道:“殺了他們!”

說罷,蠻牙兒也衝向前去。

而那人所言,李道禪又如何聽不到?他嘴角一勾,看來天無絕人之路。

“老大,他們……”

李道禪說道:“什麼也別說,先走再說。”

既然現在有了援兵,便不用在此等死。不過先得從這些北蠻手中逃脫才行。

“盡仇,你儘管向城牆跑去,莫不要回頭看。”李道禪嘴角一勾,笑著說道。

“快走!”李道禪大喊一聲。

現如今他是不能隨意攀升武境,不過製造些聲勢,嚇唬一些門外漢,倒還是做的到。

說罷,李道禪一咬牙,頭頂之上,劍氣飛出。李道禪將屠狗插進腰間刀鞘之中。手中只拿著長劍。

李道禪一瞥蠻牙兒,嘴角一勾。蠻牙兒微微一皺眉。

李道禪身邊升起一道狂風,手中長劍一揮。可蠻牙兒又怎會讓李道禪如願?他手中的馬刀亦是一揮。

而李道禪適才那一招原本就是準備迎擊蠻牙兒,他自然知道蠻牙兒一定不會輕易放他離開。而空中還有三道劍氣,同時衝向蠻牙兒。

這玄妙的劍氣手段可是李道禪拿手招式。蠻牙兒雙眼一眯,馬刀卻砍向身後。

“小孩子的把戲。”蠻牙兒冷哼一聲。

“哎,小爺本事不濟,也只有這些把戲能拿得上臺面。”李道禪不以為意。

而狂風不止,李道禪的身邊劍氣叢生。

“快走!”李道禪又大喊一聲。

陳盡仇咬咬牙,腳下一用力,衝向前去,將身前兩個北蠻刺死之後,仍是未停。

李道禪望了一眼天空,呵呵一笑。

“道禪!”只聽遠處一聲大喊。李道禪看過去,慕容亦溫站在城牆之上,而城牆之上不僅他一人,還有大奉援軍,此時城牆之上的北蠻已經被大奉擊退。而煙雲城也城門大開,衝出軍馬。

“少主,看來今日小爺還是死不成啊。”李道禪嘴角一勾,他腳下狂風直衝高空,一條劍氣蛟龍盤旋而上。

嚇得他身邊北蠻連連退後。他們可是聽聞,李道禪在北蠻大營之中便用過此招,一時間,無人能耐和得了他。

而如今,這劍氣長龍又現,他們如何不怕?

言灼朗見北蠻退後,心中惱怒,戰場之上,將士如何能露出膽怯?

“退後者,斬!”

蠻牙兒冷哼一聲,他自然看得出,李道禪這一招雖然氣勢驚人,可不過是虛招罷了。

只是他眼前的這劍氣與長劍卻不容小覷。

見蠻牙兒一時分身乏術,言灼朗則騎馬前衝,不管李道禪這招威力到底如何,見士卒如此畏懼,他這個主將,自然是要身先士卒。

而劍氣長龍呼嘯一聲,便跟隨李道禪想煙雲城衝去,而擋在他身前,卻只有言灼朗一人。李道禪隨手撿起兩把馬刀,輕輕一折,化成十幾道斷刃。

他輕輕一甩,斷刃刺向言灼朗,言灼朗,手中馬刀揮舞,雖然擋下不少。但仍然有斷刃刺中言灼朗身下坐騎。

坐騎哀鳴一聲,倒在地上,言灼朗暗叫一聲不好,跳離馬背。

李道禪看了言灼朗一眼,隨即掠過。

而前方便是大奉援軍,那些援軍看到李道禪的劍氣長龍,也吃驚不已。可李道禪在空中一翻,那劍氣長龍卻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