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禪聲音落地,陳盡仇便想要衝向對面來人,身子一個踉蹌,卻被李道禪一把抓住:“慢著,盡仇,下手輕點。別看這些人氣勢洶洶的樣子,可功夫確實不怎麼樣。”

“知道了,老大。”陳盡仇答應一聲,不用李道禪說,他也知道拿捏分寸,眼前這些如何說,都是官府的衙役,真要是打死了人,那他們可真是惹了麻煩,雖然眼前已經惹了麻煩,但既然是麻煩,少點總比多點強。

陳盡仇甚至連匕首都未掏出,他赤手空拳,一把拉住一人的手腕,拉至面前,單手在此人腰間一推,掣其肘,另一隻手握住其手腕,開始揮舞。

那衙役想要掙脫,可陳盡仇的力道,一般人豈能比得了?

“盡仇不錯嘛,現在已經懂得脅持了,一刀,你說是不……”李道禪轉頭看向一旁的一刀,只見到他正被一個衙役追的東躲西藏。

李道禪心中著實無奈,似乎忘了交代一刀。

一刀一邊跑一邊嗷嗷大叫,比殺豬還要熱鬧。而他在逃跑時,不是猛地轉彎,讓身後之人撞到牆面之上,就是不小心踢到什麼鼓棒,正好那棍棒滾到衙役的腳邊,使其一踩,摔了一個倒栽蔥。

一刀這邊雖然就是幾個人追,一個人跑的事,可比陳盡仇那裡精彩。

“我這兄弟二人吶,都不願來盤古城,可一來到盤古城後,你瞧,他們玩的比誰都盡興,小爺說得可對啊,前面的這幾位官差大老爺?”

李道禪笑容玩味,看向面前的三個拿刀的衙役,這三人盯著李道禪,卻遲遲未曾動。

“幾位怎麼不動手啊?”

“這二人如此聽你的話,看來你定是為首之人。”

“小爺呢是他們的老大,這件事不用你來提醒小爺。看幾位的架勢,怎麼著,是想跟小爺過過招?”

“不然呢?難道還想讓我等請你們喝茶不成?”

“喝茶倒不用了,可喝酒的話,小爺說不得會答應你們。你看看,現在小爺的兄弟們玩的開心,小爺我呢,心情也不錯,所以,想著放你們一馬,以免舞刀弄槍的,傷了和氣。”

“狂妄!”

“我自狂歌空度日,囂張跋扈為誰雄?你們說的沒錯,小爺就是狂妄。要是不狂妄,怎麼會來砸了你們官府的大門呢?”

“別跟此人廢話,快點動手!”其中一人看到一旁景象,面色一冷。

陳盡仇僅一少年,便將五六個衙役僵持不下,雖無人死傷,可那些衙役也拿陳盡仇毫無辦法。陳盡仇反倒是遊刃有餘,手刀砍在一個衙役的脖頸上,那人昏了過去,倒地不起。

且不說陳盡仇這個一瞧便知道學過武功的少年,但抱頭鼠竄的一刀又是發生了何事?只見他身邊的那些衙役一個個皮青臉腫,倒在地上,哀號不已。

一刀扣著鼻屎,蹲在他們面前,嘿嘿傻笑個不停。

“此時府衙內,就這麼多人手,看來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其中一人道。

“這誰看不到?所以,適才派人通稟大人,為何現在遲遲不見來人吶?”

“你問我,我也不知。難道是調派人馬出現了什麼不妥之處?”

“有什麼不妥?又不是千里迢迢去調兵遣將,只是調派些守城計程車兵,這有何難的?”

“唉,不用再說了,既然無人前來,你我幾人動手便是。能拿得住此人最好,若是拿不住……”

“拿不住,大人怎可輕饒我們?”

“那你說如何是好?”其中一人說道。

“動手啊!!”

說罷其中一人徑直衝向李道禪,做了一個懷中抱月之勢。李道禪雙眼一眯,看出此人乃是拳腳功夫的練家子。這招懷中抱月,雖然簡單,但敢用此招式之人,體魄強健,異於常人,一旦讓其近身,便有得苦頭吃了。所以敢用拳腳直接與人相對者,皆是狠人。

而此人雖做懷中抱月式,李道禪卻看到此人中指指甲尖細,看來這人不僅是善於拳腳,應該還有其他門道。李道禪自然不願接此人這一招,他假裝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