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九章 萬千軍中殺主帥(第1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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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月勾看著眼前的苟理,見他的衣著不似北蠻。他的眼神微冷:“你要殺我?”
“真要說來,倒不是我想殺你,只是不得不出手罷了。”苟理心中無奈,他確實不想對高月勾出手,但此時說出這種話,高月勾又怎能相信?
但苟理不知為何,想要辯解。
高月勾手中長矛已斷,他一手抬起便甩向苟理,可苟理卻動也為動,原來那長矛雖然刺的是苟理的方向,但卻將一衝向苟理的北蠻刺死。
高月勾意不在苟理。
苟理看了一眼面前口吐鮮血的北蠻,說道:“你現在走,我可以假裝殺不死你。”
“哈哈哈,走?”高月勾仰天大笑。
“老夫行軍打仗多年,從來沒有在戰場之上做過一次臨陣脫逃之事。就算你不是北蠻,既然欲取我性命,那我也絕不會走!”高月勾說的正義凌然,沒有絲毫畏懼。
苟理見高月勾如此,他目光淡然,這便是大奉將軍,雖然在他看來有些狂妄。但正是如此,才讓他心生敬佩。
“你若不走,便會死。”
“死又何妨?你看這四周,死的又豈止一人?就算多老夫一個也不多。”高月勾從始至終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。對他來說,若沒有必有得決心,在朝堂之上,他絕不會阻攔李元長派李道禪北上討伐北蠻。
做一個隔岸觀火之人,豈不正好?
苟理聽著耳邊得笛聲,越發得急促,他知廣知南在催促他。自己若再不出手,只怕廣知南會親自動手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跟將軍廢話。”苟理這才使用兵器
“想要殺我儘管來,不用這般廢話。”高月勾冷哼一聲。
苟理問道:“這北蠻是要殺我,將軍為何要出手殺了他?”
“我是大奉主帥,殺北蠻豈不是職責所在?要何理由?”高月勾回道。
苟理心中一沉,他聽到此話,更加無法出手,但身後的笛聲越發的緊促,苟理知道,那是廣知南在催促他。
若是他再不出手,恐怕廣知南便要出手了。苟理心知,若是廣知南出手,絕無活下去的可能。苟理也不再多言,他一抬手,說道:“將軍,冒犯了。”
苟理走到面前倒下的那個北蠻身前,抽出高月勾的斷矛。
“我這人自學武以來,就沒想過跟人交手。更沒想過要什麼兵器,今日將軍的斷矛正好借來一用。”
“長矛已斷,算不上兵器。”
“兵者,兇也。只要見血了,自然便是兵器了。”苟理也不知自己從哪裡聽來的這話。或許是跟隨廣知南行走江湖之時聽人隨意說的。
當來到平沙洲,看到了北蠻與大奉的廝殺,便覺得這句話說得極為有理。
而苟理這個從未與人交手過的人,此時便要拿起一把斷矛,去殺他生平不該殺的第一人。那麼他手上不論拿的什麼,都已經算作兵器。而他手上則會沾滿鮮血,自己也再無清白一說。
“呵呵呵,此話說的倒是沒錯。這長矛跟隨我多年,卻連個名字都沒有。今殺敵不知幾何,至今仍跟隨我,竟沒想到斷在你的手中。”
“若是有他日,我一定再為您打造一把。”苟理一甩斷矛,看向高月勾。
高月勾手上的斷矛已經變成了短棍,不過他單手用力,向前一揮。苟理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,苟理現在不得不出手。
他雖未回頭,卻感到遠處的廣知南已經衝向人群之中。既然苟理找上了高月勾,那麼廣知南自然去尋元天吉。
趁廣知南迴來時,苟理一定要動手。
苟理微微退後,而高月勾一勒韁繩,胯下駿馬輕揚前蹄,欲踩向苟理。而苟理單手扣住駿馬的脖子,在空中飛轉,伸腿踢向高月勾,高月勾上身低俯,趴在馬背之上,躲過苟理的一擊。
手中斷矛再一次揮舞而去,苟理雖然是第一次跟人交手,招式之上還有生疏之處,但他武境傍身,又有何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