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盤古城封城半月之後,官府才開啟城門,任由百姓進出。而這一日西落西山,眼見城門前沒什麼人了。守門的衙役打著哈欠,就要關上城門,只見此時一個身穿長衫的男子雙手背後走了進來。

衙役見此人文質彬彬,不像練武之人,更不像一個壞人,便也懶得盤查,只是催促著:“城門快關了,快進快進。”

書生微微一笑,對幾個衙役點點頭,算是謝過他們。這人便是從皇城之中前來的李無二。此時的李無二與之前並沒什麼兩樣,只是腰間沒了掛著的書卷。來到盤古城,李無二抬頭望向聽風樓的方向,停下了腳步。

那幾個衙役將城門關上後,見李無二如此,一個衙役說道:“不要看了,再看,聽風樓也沒了。”

“哦,這位官爺,聽說盤古城有座高樓,名為聽風樓,頗為的氣派,我這才從遠方而來,就是為了看看聽風樓,怎麼就沒了?”

“盤古城今日才開城門,已經封城半月有餘了,你不知道那時自然。不過只怕你這次要白跑一趟嘍。”

“官爺,此話何意啊?”

“你自己也看到了,聽風樓已經沒了,可不是白跑一趟?這龍老怪啊,擺壽宴,可沒成想何人動起手來,不僅丟了性命,連聽風樓也被人給燒了。”

“燒了?何人竟會如此大膽,難道官府不管此事?”

衙役一聽李無二的話,翻了一白眼:“是他龍老怪招來了那麼多武夫,裡面有歹人縱火,怨得了誰?我們官府也不是神仙,就算查案子也得慢慢查不是。不過當日那麼多人,又豈能查得出來?”

這衙役一邊說著,查案需要時日,顯然是在為官府找說辭。又說著武夫太多,查無可查。看來此事,官府定是不管了。

李無二笑著點點頭:“官爺說得是。”

“行啦,沒了聽風樓,在城中其他地方也可好好走走,瞧上一瞧。我們盤古城又不是僅僅只是聽風樓而已。”

“官爺的話,我記下了。”李無二自然稱是。

這官爺見李無二如此客氣,自然臉色也好了許多,說道:“只要在稱中國不惹是非,若是有了什麼麻煩,可來府衙找我。”

說罷,便跟著其他衙役走了。

李無二微微一笑,雙手背後,繼續向前走。

他說道:“看來朝廷那邊定是有人下了命令,不然,發生如此大的事,這官府如何能不管?死了人,又有人放火,簡直是為所欲為。”

李無二想了片刻,說道:“一定不是文老頭所為,若是他的吩咐,萬通閣自然有人會告訴我。看來,有些事我還不知道,到底是何人呢?”

李無二心中思量,不過片刻後,他突然一笑,說道:“正是因為不能全部事都在掌控之中,這才有趣。“

李無二離開萬通閣,為何要來盤古城?難道事為了看一看他親自擺下的大戲如何精彩?可現在只怕是人去樓空,戲場早散了,看無可看。

夜幕降臨,街邊的店家掛起了燈籠,李無二緩緩走在街上,他來到一家客棧前,抬頭看了一眼,說道:“應該是這裡,今日剛開城門,我想此人還未走。”

說著李無二走進客棧,店小二前來招呼。

“這位客官,您是要打尖兒啊,還是要住店?”

“自然事住店。”

“得嘞,今日啊,您來的巧,這城門剛開,不少武夫離開了盤古城,咱們客棧才有空房的,要不然,你啊,來了也無地方住。”

“這麼說來,我還真是來巧了。”

李無二聽店小二這麼一說,卻迎合著,雖然他知道其中的原委,但仍是裝作不知。

“小哥,我且問你,著客棧之中可有一個道士領著一個小道童?”

見李無二面善。那店小二想也未想,說道:“你別說,還真有一位。”

“他們長何模樣?”

“那個道士呢,好說,乃是一個肥頭大耳的胖道士,留著兩搓羊角鬍子,瞎了一隻眼睛。而那個道童,倒是生的眉清目秀。”

“你記得如此清楚?”李無二一挑眉毛。

店小二呵呵一笑:“客官吶,可不是我記性好。而是那個胖道士實在蠻不講理,先不說譜子極大,卻出手小氣,幾個銅板的事,都要跟我算得明明白白。就這般,日日酒菜還只要最好的,實在可氣。”

“呵呵呵,倒是一位高人。”

“高人?就他?客官你可是沒見過他,不然絕不會這般說。他哪裡是什麼高人,就是一個地痞無賴罷了。”

李無二喝了一口水,說道:“這高人吶,往往是深藏不露。”

“得嘞,您吶說得也有道理,可在我看來,若是他那樣的真的是高人,我明日就跟掌櫃的說,走人不幹了。”

“這是為何啊?”

“有眼無珠唄。”店小二說了一句,然後又給李無二倒了一杯茶,說道:“客官,您現在就回房,還是要點些酒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