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公主府內,一如往常一般平靜。素陽在自己的院中,身後有蒹葭服侍著。而河洛自然是與趙地坤在他們的院子中。

今日,河洛卻跟身邊的丫鬟商量了許久,神神秘秘,不知在商量何事。而趙地坤想往常一樣,在屋內讀書寫字,只有河洛叫他時,他才會出屋陪河洛一同賞花遊戲。

河洛點點頭,領著身邊的丫鬟走進屋中,來到趙地坤身旁,說道:“駙馬,又在看何書?”

趙地坤看書從不與河洛講,他微微一笑:“還是尋常的書,公主可是累了?”

河洛搖搖頭,說道:“過幾日便是陛下壽辰,今年也當準備一份壽禮才是。”

“壽禮?”趙地坤輕聲說了一句。

河洛說道:“是。”

“往年都是母親準備,為何今年公主你也要背上一份?”趙地坤問道。

“這話是沒錯。但我想,既然你我已經成婚多年,雖然還和母親住在一起,但陛下畢竟是我伯父,今年我們也應當儘儘孝心才是。”

趙地坤看著河洛,微微一笑,說道:“公主說得是。只是陛下貴為九五之尊,奇珍異寶自然不稀奇,我們又該備上什麼賀禮?”

“我也是想了多日。正如駙馬所說,若是給陛下準備奇珍異寶,算不上什麼。況且,雖然陛下是陛下,但也是我的伯父,是自家人,不用像文武百官那般,為了討好陛下歡心。”

“公主說得有理。若是連奇珍異寶也不可,挑份賀禮倒真是一件頭疼之事。”

“不難的。陛下染病多年,我想便為陛下準備一些滋補身子的藥材。”

“不錯。”趙地坤微微點頭。

河洛看到趙地坤也覺得她說的沒錯,更是信心滿滿,說道:“我讓丫鬟問了,咱們府上有一株千年雪參,正好當做賀禮。”

“雖然公主已經有了打算,但還是要問過母親才可。”趙地坤說道。

河洛點點頭,拉起趙地坤的手,說道:“那現在你跟我便去尋母親,問她意思如何。”

趙地坤合上書,跟隨河洛。二人來到素陽的院中。

“母親,母親!”河洛笑著跑到素陽身前。

素陽抬頭看著河洛,伸手握住她的手,說道:“什麼事啊,這般匆匆忙忙的,先坐下喝杯茶歇歇再說。”

“母親,我不累。”河洛笑著坐了下來。而趙地坤卻沒有坐,而是站在一旁。雖然趙地坤乃是駙馬,但在素陽面前,趙地坤從來沒有將自己當做素陽的家人看待。他始終記著素陽跟他說的話。

他只不過是河洛的一個玩物,既然是玩物,那麼就與這公主府上的這些下人一般。所以,沒有素陽的吩咐,他便把自己看做一個下人。下人在主子面前是不能平起平坐的。

“說吧,到底是何事啊?”素陽問道。

河洛說道:“母親,再過幾日便是伯父的壽辰了。”

“此事你居然記得,是沒錯,怎麼了?”素陽微微一笑。

“既然是伯父的壽辰,我想著今年也為伯父準備一份賀禮。”

看到河洛臉上盡是興奮之色,素陽卻沒有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一旁的趙地坤,問道:“這是你的意思,還是你與駙馬意思?”

“是我與駙馬提及此事的,母親為何這般問?”河洛不懂,為何素陽關心的竟然是此事,她臉上透著疑惑,看了看趙地坤,又看了看素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