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渡跟隨黃北靖回雲南,這是平安王府之事,而平安王府則不知曉。他們現在心中想著的是,早早送去京城的賀禮,李元長可否滿意。

畢竟要說李元長的壽辰,定是一件大事,是一件天大的事,這讓平安王府又怎敢怠慢。平安王府如此看重,其他人也自然看重。

不說這朝中的文武百官,單說太子李承宗,此時坐在自己的寢宮之內,看著一件自己從宮外買來的一塊美玉,甚是得意。

他問身邊的太監:“這塊玉如何?”

身邊伺候的太監,知道李承宗的性子,只願聽好話,不管如何假的謊話,只要等讓他高興變便成。

一個太監說道:“殿下,此玉溫潤通透,光澤鮮明,奴才這輩子也沒見過成色如此好的玉石。”

“是啊。不愧是太子殿下,這天下的稀世珍寶都自己投到您的手中。這美玉讓太子您得到,可謂是寶馬配英雄。”

“什麼寶馬配英雄?我又不是要和別人打仗!”李承宗一扭頭,看向那個太監,大聲說道。

那個太監微微一愣,這李承宗怎麼變了性子。平日裡只要是好聽的話便可,他才不會管什麼有沒有道理。怎麼這一次,竟然還挑起毛病來?

現在想這麼多已經無用,這馬屁拍錯了,可就要挨踢了。他眼睛一轉,急忙說道:“太子殿下請息怒,是奴才剛才說錯了話。”

“行啦行啦。本太子也知道你是吳昕之失。日後說話時不要還想再糊弄我,最近日子,我可是讀了不少書,聽得出好話壞話來。”

李承宗讀書確實比以往要用功許多,但在他身邊伺候的太監,誰人不知,李承宗讀書,那是轉眼間便會忘得乾乾淨淨,哪裡能記得住。怎麼現在不同往日了?

李承宗看著手中的玉石,心中高興,不為別的,指引這塊玉石,乃是他要送給李元長作為壽禮的。

往年都是何懷柔替他準備,這些事,李承宗根本不放在心上。今年他卻為讓何懷柔來辦,而是自己挑選。自己如此精心準備,自然是想博得李元長得一句誇獎。

李承宗將玉石小心放好,吩咐身邊得奴才:“你們小心看管好玉石,若是出現什麼岔子,我定要你們好看!”

“是,太子殿下。”這幫太監自然點頭稱是,偷偷瞅了一眼玉石,他們又對視一眼。皆是明白對方得意思。看來,李承宗此次說的話,萬萬不能當成兒戲,若是有個閃失,他們定當會受到責罰。

李承宗離開屋子,去給何懷柔請安。

來到何懷柔得寢宮,走進院子,何懷柔正在喝茶。李承宗走了進去,說道:“兒臣來給母后請安。”

何懷柔見李承宗這些時日,讀書用功,也不再惹是生非,心中甚是欣慰。見李承宗來給她請安,笑著說道:“起來吧。”

“兒臣多謝母后。”

“來人,給太子看茶。”何懷柔吩咐道。

李承宗又微微點頭:“謝母后。”

對於現在的李承宗,何懷柔頗為滿意,行事也越來越有禮法,若是日後天天如此,那麼就算是李元長也說不得什麼。

“這幾日的功課如何?”

“回母后,兒臣這些日子沒有荒廢時日,也受到了老師的誇讚。”

“那就好,皇兒啊,以前是母后對你太過嚴苛。你要多體諒母后的良苦用心,母后那般對你,自然不是為了自己,而是為了你,你可明白?”

“兒臣明白。以前兒臣荒唐,惹母后生氣,實在是忤逆不已。”

“行啦,現在母后對你頗為滿意,以前的事啊,不用再說了。對了,過幾日便是你父皇的壽辰,你說自己準備壽禮,現在如何了?”何懷柔問道。

實則,雖然李承宗不讓何懷柔插手,但何懷柔還是替李承宗準備好了。這一問也是問一個踏實,若是李承宗沒有準備好,那麼便將自己替李承宗準備的賀禮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