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問閣下尊姓大名?”黃北靖一抱拳,看向李無二。

有了好酒好肉,天元道人早就忘了自己的徒弟。不多時喝的伶仃大醉。而李無二倒是不急,喝著茶,看著靈渡拿著筷子,吃著自己桌上的菜。

“我身上可沒多少銀子,所以酒菜跟你那桌比起來,可差得遠。”李無二說道。

靈渡嘿嘿一笑:“天下的好酒好菜多的是,可也要看跟誰吃了。就我師父那一桌,就算是瓊瑤佳釀擺在那裡,你可會去吃?”

“小殿下這話,是瞧不起你的師父,還是太高看了我?”

“我啊,既沒有小看我師父,也沒有高看你,實話實說而已。”靈渡不以為意,隨口說道。

他們二人說著,只聽到身後“噗通”一聲,只看到天元道人跌坐在地上,索性躺在地上,人事不省。

“你師父倒在地上,你不去將他扶起來?”

“都已經喝醉了,躺在地上好睡覺,扶他起來做什麼?就算扶起來,也還會倒下去。,不是嗎?”

“或許不是。”李無二笑道。

靈渡看著李無二,然後哈哈一笑:“你還倒真是挺愛管閒事。”

“或許也不是。”李無二又說道。

靈渡看著李無二,搖搖頭,回頭看了一眼天元道人,卻仍是未起身。

而就在此時,黃北靖來到客棧門前,當看到靈渡與李無二相談時,黃北靖微微一皺眉。他不認得李無二。雖然現在,盤古城的武夫已離開十之八九,但黃北靖仍是不得不防。

李無二抬起頭,看到黃北靖,面帶微笑,對黃北靖點點頭。

黃北靖看天元道人就在他們二人身後桌子下,猶豫不決,不知是否該走進客棧。

“你的這個侍衛倒是中規中矩,要是我定會先出手再說。”

“你是武夫?”靈渡聽到李無二的話,一抬頭看到了門口的黃北靖。靈渡對他招招手,對李無二說道。

“也不算是。”

“若真的是讀書人,想必不會想到‘出手’二字。畢竟文人嘛,總想著用三寸之舌,滿腹經綸,就能說服天下人,擺平天下事。豈會跟他人動手,在你們看來,可有失斯文。”

“或許,我隨時讀書人,卻不是什麼斯文之人。”

“主子。道長他……”黃北靖問道。

靈渡一瞥眼,說道:“喝醉了,無事。不用管他。”

黃北靖這才看向李無二:“敢問閣下尊姓大名?”

“李無二。”

黃北靖微微點頭,然後說道:“主子,時候不早了,您跟道長早些歇息吧。”

李無二自然聽出黃北靖對他的防範之心,但他卻神色淡然,喝了一杯茶。

而靈渡說道:“黃北靖,此人知曉我的身份。”

一聽此言,黃北靖自然想探明李無二的來意,只是他不想靈渡與李無二再做交談。

“殿下,時辰真的不早了,回房去吧。”

李無二見黃北靖一再催促,他笑著說道:“當年藍花衣,雖然乃是地仙武夫,卻鮮為人知,後來在江湖上銷聲匿跡。你此次前來,可找到了那位藍花衣?”

“你……”黃北靖心中一驚,不知為何李無二竟然知道此事。只是驚慌只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過,便恢復平常。

李無二呵呵一笑,看來此人性子頗為沉穩,看來他還得再多費些口舌。

“平安王府的世子妃,乃是平民出身,正好也姓藍。不僅如此,似乎她還有一個母親,正巧就叫做藍花衣。天下重名者有,可藍花衣卻只有一位。不知你這次傳回訊息後,你們那位世子妃又會作何感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