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兒啊,你不必傷心,畢竟人死不能復生,我想龍老前輩若是泉下有知,也頂不會讓你如此。

一旁的陳盡仇則冷哼一聲,說道:“他死了,乃是罪有應得!”

“盡仇,不敢胡說。”落秀吉說道。

陳盡仇笑道:“我可沒有胡說,我說的都是實話。他龍老怪將你困在聽風樓,就是為了用你做餌,引誘我大哥現身。若不是大哥本領高強,只怕這一次,大哥也絕不會來!”

“你說這話,什麼意思?”落晴問道。

陳盡仇笑道:“還能是何意思?你電腦非要我說第二遍不成嗎?龍老怪居心叵測,早就將在聽風樓一事前,寄給我老大,說若是他不前去,恐怕龍老龍便會對你不利。”

“這怎麼可能?我可是師父的關門弟子,師父他老人家怎麼可能想要殺我?”

“都到了現在,你竟然還不信?不過信與不信都隨你。”

“可是為什麼師父一定要殺大哥?師父也知道大哥對我有恩。就算你說的是真的,挑在壽誕之時動手,是在講不通。

“呵呵呵,有什麼講不通,既然想要殺人,在何時何地,又有什麼區別?再說,他可是空老怪,你在江湖上能找到第二任能與之匹敵嗎?”

“這……”

陳盡仇還想再說,可原本正在“享受”的一刀,來到陳盡仇身後,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,嘿嘿嘿直笑。

燕莜霜與落秀吉也是後來聽餘井水提及,現在又聽到陳盡仇這般說,看來龍老怪以落晴為餌,將李道禪要挾來,此事是坐實了。

只是他們也沒想到,龍老怪竟然如此心機,竟然拿自己徒弟的性命,做出這種事來。

“晴兒啊,先不用想這些,你好好休息才是。只有養好了傷,才能去找道禪啊。”

落晴有些魂不守舍,微微點頭。

而一刀則走出房外,只留下陳盡仇在那裡。也不知為何一向對他人漠不關心的陳盡仇,這一次為何要在落晴那裡待上這麼久?

他陳盡仇可不是來埋怨落晴,也不是前來做好人的。只是看落晴對於李道禪,用陳盡仇的話,那便是又是難纏的一位。他可得替宇文若兮好好盯著這些女子,等到日後,才好跟宇文若兮講。

這李道禪不在乎此事,宇文若兮怕也是不在乎,倒是隻有陳盡仇一人放在心上。

一刀在院子中閒逛,正巧看到餘井水獨自一人,坐在院子中喝酒。一刀饞的厲害,便跑過去,給自己到了一杯。

餘井水一瞧一刀,面帶微笑,說道:“這麼多年了,乞丐還是乞丐?”

一刀笑了笑,說道:“前輩還是前輩,乞丐當然還是乞丐。”

“這一次前去,你可見到了龍老怪,如何啊?”餘井水笑道。

一刀撓撓頭,說道:“確實有些厲害,我是打不過。”

“哈哈哈,你啊你。當年張淳風苦心教你功夫,雖然你也用心,但最終也不過只學會一招。還是最不是招式的一招。”

一刀著實不好意思,在餘井水面前,只覺得口乾舌燥:“前輩,就不要笑話我了,我啊,天生就不是學武的料。師父他老人家肯教我,已經是太高看我了。我呢,什麼功夫都不願學,只要能陪在他老人家身邊就行。”

餘井水看了一眼一刀,喝酒不語。

“老前輩,這酒可好喝?”

“嗯,味道不錯。”

一刀嘿嘿一笑:“當年你輸給師父,可是答應從此滴酒不沾的,為何如今破戒啊?”

“小子,你也敢來教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