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
說著張合轍跟隨老婦人向城北而去。

而薛自雄則繼續藏身於丹陽給他找的宅院中,此宅院中所要之物一應俱全,就算在這裡躲藏十天半個月都不在話下。

薛自雄站在房中,手裡端著酒杯,雖然經歷一番波折,不過好在還是將落晴捉住。只是其中與丹陽所說略有不同。

薛自雄在他人面前暴露身份,這本不是他心中所想,而且還是在李道禪面前。想想李道禪當時偷襲自己的那一招,就算是薛自雄也心有餘悸。當時若不是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出手,恐怕他已經命喪聽風樓。

可僥倖逃得性命,但也能看出,李道禪若是想殺他,自己絕不是李道禪的對手。想想之前,他還跟李道禪交手,那時,為何李道禪沒有殺他?

“可惡,一個黃毛小子,竟敢戲耍我!”薛自雄想著,將手中酒杯一摔,怒不可遏。

什麼時候在他眼中如同螞蟻的李道禪竟然變得這般厲害?薛自雄越想越氣。

可畢竟他薛自雄是混跡江湖多年之人,這點心性還是有的。不多時便在心中思量,他與李道禪之間的恩怨,已經無從化解,那麼李道禪一定會殺了他。

如今的薛自雄只求龍老怪能殺了此人,抑或是丹陽他們能遵守約定,以落晴為要挾,逼死李道禪。那樣的話,自己便沒了後顧之憂。

而在此時,塵埃落定之前,自己只需在此躲藏一段時日便可。這般打算,可不僅僅是因為懼怕李道禪,更是因為薛自庸。

當時出手的張合轍一行人,跟隨自己如此多時日,薛自雄一眼便認出。所以,若是薛自庸發現自己,又豈能放過他?

“等我到了京城,哼哼,到時候定要你們好看。”薛自雄陰險一笑,他最後的依仗便是戊子念。不管怎麼說,李無二交給他戊子唸的把柄,正是為了讓他前去要挾戊子念。

雖說戊子念不是江湖之人,可畢竟是當朝宰相,若是有他護著自己,薛自雄自然不怕薛自庸。

這般想來,薛自雄開始洋洋得意,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喝的極為愜意。

而在宅院外,張合轍看向院中,問道:“薛自雄就在屋內?”

老婦人點點頭:“若是不在,我帶你們來此處做何?”

“好。”張合轍說道了一聲,然後對身後影衛說道:“一人留下,一人前去將其他人叫來。”

“是!”

張合轍沒有輕舉妄動,僅憑三人之力便出手。老婦人也不急,站在一旁,靜靜等待。許久,只見到遠處有七八個黑衣人前來。

“我只叫來這麼多人。”

影衛對張合轍說道。

張合轍點點頭,還有七八人,不是不能前來,而是他們想留做後手,萬一眼前的老婦人是在欺騙他們,豈不是正中下懷。

“動手吧。”張合轍一抬手,那些影衛衝進屋內。

老婦人看著那些影衛,自己沒有動手的意思,可也並未離開,而是站在院牆上面帶微笑,看著影衛動手。

薛自雄原本正在小酌,只聽到窗戶被人撞破,心中大驚,急忙一提桌子,擋在身前。

“來者何人?”

薛自雄餘光掃了一眼那些影衛,雖然知曉他們便是薛自庸的手下,還是明知故問,只想拖延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