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婦人不知是何身份,但她似乎早就知道薛自雄所在何處,她看了一眼張合轍消失的方向,然後追了上去。

“我等去哪裡尋那薛自雄?盤古城如此大,他若真的躲在一處不出,雖說不是大海撈針,也不是一件易事。”身後影衛對張合轍說道。

張合轍略微思量片刻,說道:“我們暗中藏了不少人,問上一問,若是他們沒見,便又不少地方我們不用檢視,所要找的地方便少上許多。”

“若是事前我等便尋到此人的藏身之處,現在豈不是手到擒來?”一人說道。

“這種事也不是由你我做主的,原本他就是閻羅殿的殿主,藏匿的功夫,不是一般人可比。走吧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既然大人已經吩咐了,我等必須要找出此人。”

“你們可是在找人?”突然老婦人的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來。

張合轍心中一驚,他們三人竟然誰都未曾發覺這老婦人跟在身後。張合轍急忙停下身,身後兩個影衛拔出短刀,指向老婦人。

老婦人不以為意,笑道:“呵呵呵,我一個老婆子,至於三位如此拔刀相向?”

“你是什麼人?”張合轍問道。

“三位不用管我是什麼人,我只問三位是否在找人?”

“既然不願報上性命,那麼便不要插手我等之事。”

老婦人微微一皺眉,說道:“插手?我可不願插手三位之事。看三位的打扮,這光天化日,還要蒙面,一定是不想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,至於你們是何人,從哪來,不關我的事。”

“你都如此說了,還不快快離開?”

“該走的時候,我自然會走。不過不是現在,你們可是在找薛自雄?”老婦人說道。她雖然打算幫張合轍等人前去捉薛自雄,可他們三人竟然敢如此跟自己說話,這讓老婦人頗為不悅,若是放在尋常,老婦人早就動手殺了他們。

“你知道他在何處?”既然老婦人已經說出了薛自雄的名字,張合轍再瞞也無用,索性直接問道。

“當然知道,不然我知曉你們在找薛自雄後,前來找你們又是為何了何事?”

“他在哪?”張合轍雙眼一眯。

老婦人指了指北方,說道:“城北的一處宅院中。”

“這個老夫人如此有恃無恐,可能有詐。”身後影衛對張合轍說道。

張合轍思量片刻,說道:“如果她要使詐,騙了你我又有何用,這城中可不僅有你我三人,不妨跟她前去瞧上一瞧。”

“可是,萬一她知道你我的身份,這才引誘我等一一送死的,又當如何?”

張合轍聽到身後影衛心中疑慮,他不是不明白。只是若這老婦人真的不是使詐,而是想要幫他們,豈不是幫他們省了不少事?要不然真的要找薛自雄,還不知得到什麼時候。

要是捉住了薛自雄還好,若是沒有捉住,那麼又該向薛自庸如何回稟?薛自庸然他們跟隨薛自雄如此久,從未讓他們捉拿薛自雄,或者是殺掉此人。

今日特地命他們捉薛自雄,可見是下定決心。別人不知,張合轍自然知道這其中的意味。

“什麼都不要說了,我們便跟她走一趟,只要小心一些便是。”

既然張合轍如此說,身後的兩個影衛也不再多言。

“前面請帶路吧。”張合轍對老婦人說道。

老婦人等了許久,見張合轍答應,這才點點頭,看來眼前的三人還不算什麼貪生怕死之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