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知南微微一笑:“這話說的不對,我呢出手全看心情。不過現在呢,說我在幫他們倒是沒錯。”

李道禪微微皺眉。死裡逃生的薛自雄對廣知南一抱拳:“多謝這位英雄出手相救!”

“客氣啦,客氣啦。既然我都幫了你,那你還不快些捉人了事?”廣知南一歪頭看著薛自雄說道。

薛自雄見有人出手相助,自然不會放過這等好時機。他嘿嘿一笑,看向落晴。

陳盡仇冷著臉看向廣知南,這個與他們有一面之緣的人,為何此時選擇出手幫助這些人?雖然不懂,可陳盡仇也不會跟此人廢話。

“不用管此人,小心薛自雄便是。”

落晴聽到陳盡仇如此說,點點頭。

薛自雄有恃無恐,繼續向落晴與陳盡仇襲來,陳盡仇冷著臉,縱身一躍,掠過薛自雄,落晴則舉劍從陳盡仇身後衝向薛自雄。

“哼哼,如今李道禪也幫不了你們了,你們還不快束手就擒?”

“有本事儘管來。”落晴見薛自雄小人得志,心中憤懣不已。落晴與陳盡仇二人聯手也不是薛自雄的對手,更何況她一人與薛自雄交手?

不過陳盡仇自然不會做個甩手掌櫃,他跳至薛自雄的身後,便是為了前後夾擊。

薛自雄雙目僅僅盯著落晴,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,這讓落晴更是氣惱,為何如此卑鄙之人,還能這般在自己眼前囂張?

薛自雄身後的陳盡仇也沒心思想這麼多,他心中唸叨著,只有儘量傷到薛自雄,雖然有廣知南在此,可看他的樣子,看似薛自雄的幫手,有好似不像。所以只要能擊傷薛自雄,說不得落晴還有逃跑的機會。

廣知南看著落晴與陳盡仇做困獸之鬥,在他眼中無異於枉費心機。

“唉,這人吶,貴在自知啊,可就是有些人非要做徒勞之功。”

就在廣知南搖頭嘆息之時,遠處的童蛟看到他,頓時臉色一變,不僅是他,暫時被一刀逼退額雪清亦是如此。

可雪清是微微出神,隨即轉念一想,搖了搖頭。輕聲說道:“怎麼可能真的是他,最多與他有些淵源罷了。”

但童蛟則不一樣,對張合轍三人吼道:“讓開!”

說罷便衝向廣知南,童蛟可不管他是站在哪一邊,如今見了他,自然不會就這麼讓他走了。

廣知南一抬頭,看到氣勢洶洶的童蛟,嘴角一勾:“哦?原來是你。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,小子,我正好有話問你。”

“等你能活著走再說!”

廣知南笑道:“在城門口時苦頭還沒吃夠?我手下留情,看來你不識好歹啊。”

“哼!”童蛟說罷手中竹笛,揮向廣知南,廣知南一抬手,在童蛟臂膀上清點一下,便翻身略至他的身後,單手一點他的後背,說道:“你已經死了一次了。”

童蛟聽到廣知南如此說,更是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,揮手竹笛刺向廣知南。未見廣知南動彈,他卻已經到飛至幾米外。

“你不要躲,有本事再跟我打一架!”童蛟冷聲說道。

廣知南哈哈一笑:“我若真的想動手,你適才已經死過了。”

“要殺便殺,不用說這些漂亮話。”童蛟手中抖動,那竹笛卻傳來聲響,雖然不是笛音,但讓人聽之,卻也頭腦眩暈。

可廣知南似乎早有預料,且童蛟的這點把戲又如何能讓他中招?

“小子,跟我玩這招?若是問這種功法,可沒人能勝過我。”廣知南微微一笑,嘴唇微動,空中卻無聲音,可童蛟突然頭疼欲裂,倒在地上。

雪清見此,也不顧一刀,轉身衝了過來,可並未敢靠近,說道:“還不住手!”

“呵呵,你又是何人?”廣知南轉過身,看向雪清,此時雪清蒙著面紗,眼神清冷,緊緊盯著廣知南。

廣知南看到那雙眼眸,似曾相識,他說道:“你我認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