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老怪眼神一冷,如今二人說了如此多,他也不打算再和李道禪廢話。只見他雙腳如踩平地,一步踏出,盤古城中狂風起,而在龍老怪不遠處李道禪只是輕揮一刀,那風彷彿撞在牆壁之上,停在李道禪一丈之前。任他風雨飄搖,李道禪自巋然不動。

看來龍老怪終於打算動真格的了,李道禪雖然面上從容不迫,在體內運轉《太上長生訣》,對於李道禪來說,運轉七週天,不是難事,可若是九周天,就算李道禪也頗感吃力。

用玄通的話來說,這九周天便是“極”,而李道禪現在的境界與修為,可還做不到。談及此事,玄通還頗為得意,畢竟他可是能任意運轉《太上長生訣》九周天之人。

不過九周天還不是至高境界,再上還有,那便是“太極”,到了那境界之人,可隨意運轉《太上長生訣》,做到隨心所欲。

不過李道禪知道,現在的他若是僅僅七週天《太上長生訣》運轉珠丸,能與龍老怪戰之平手,已經算不錯。畢竟他現在不過是指玄罷了,而龍老怪已經地仙多年,可不是一般武夫能比的。

就算現在龍老怪在他面前不斷蓄力,李道禪也只能靜觀其變。

龍老怪輕喝一聲,踏出第二步,盤古城上烏雲卷。李道禪微微一笑,舉劍指天,烏雲如黑龍昇天停在他天靈處一尺之上。李道禪看向龍老怪,神情淡然。

龍老怪見李道禪遊刃有餘。微微一笑:“小師弟,雖然老夫看不出你用的是什麼功法。不過老夫以為,僅僅是珠丸之力,恐怕不至於讓你又如此本事吧?”

“你這老東西,果然是老奸巨猾。人老,眼睛卻還好使,不過嘛,對付你龍老怪,小爺自然是要那些真本事,要不然今日不是你老東西的忌日,倒成了我的忌日了吧?”

龍老怪笑而不語,李道禪現在說的話,又如何能讓他放在心上?隨即他又踏出一步,電閃雷鳴,直接劈向李道禪。

此時李道禪運轉的《太上長生訣》稍稍一停,然後大吸一口氣,肚腹微微鼓起,猛地一噴,直衝雷電。雷電噼啪作響,就是無法劈在李道禪天靈之上。

龍老怪見自己三步之力仍不可擊中李道禪,他面色一沉。雖然早就料到李道禪不好對付,可不曾想到,竟然跟自己相持這般久?

龍老怪與李道禪此時,雖說二人皆沒有出手,可實則二人乃是在比拼修為與境界。

這兩者,不管哪一個在龍老怪心中,李道禪都不可能比得過他。就算李道禪動用了珠丸,也不過是讓他有了與地仙武夫比拼的本事罷了。

他原本平靜下的內心,又有了些怒火,不僅如此,見到李道禪的神情,龍老怪不知為何,怒氣之中又帶著些憤恨。

這樣的李道禪之所以如此,可不就是因為體內的珠丸?而那珠丸,對於龍老怪來說,本應屬於他。

這般想著,龍老怪雙拳揮舞,再踏一步,李道禪突然面色一紅,噴出一口鮮血。狂風襲身,烏雲蓋頂,雷電落下。盤古城上頓時白光一片,猶如憑空出現一個太陽。

見自己一招得逞,龍老怪雙眼微微一眯,突然衝進雷電之中,揮拳直擊。

李道禪此時也不得不出手相迎,他將手中長劍,長刀向空中一拋。刀劍靈活有靈,帶著李道禪的劍氣,不斷攻擊龍老怪。

而龍老怪周身有罡風相護,那刀劍卻像擊中在銅牆鐵壁之上,李道禪見原本原本還能攔住龍老怪的招式現在竟一點用處都沒有,兩手化掌,相疊舉過頭頂。

而龍老怪的拳頭已經直擊而下。龍老怪被李道禪擋住,可他雙臂卻傳來骨裂之聲。可龍老怪微微一笑,內力再動,李道禪只覺得手掌又傳來千斤重力。

他被龍老怪一拳捶下。

而此時長刀長劍飛回,李道禪心意一動,頭頂冒出兩道白氣,包裹住刀劍。刀劍頓時有寒光乍現,刺向龍老怪。

這招本對龍老怪無用,龍老怪也是這般想,並未躲避,可刀劍之上有鮮血飄出時,龍老怪歪頭看了一眼。

“咦?”不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
李道禪見龍老怪遲疑,他抬腳一踢,龍老怪沒回過神來,這一腳正好踢在他的手腕之上,讓李道禪有了一口喘息之機,刀劍也護住渾身烏黑的李道禪,他人便飛了出去,滑出百餘米,穩定身形,鬆開刀劍,捂住胸口,又噴出一口鮮血。

龍老怪哈哈大笑:“小師弟適才的招式有些意思,但也不過如此。”

李道禪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,笑著說道:“是小爺不過如此,還是你這莽夫不過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