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知南不以為意地說道:“你猜的沒錯。確實因為那個姑娘送來地信。這麼跟你說罷。寫這封信的人曾經有恩於我,雖然我已經還了一半,這還有一半未還。所以時隔多年,他既然來找我,我不能不答應。”

“沒看出來,你還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。”

“呵呵呵,小子,小瞧了我吧。我鬼畫龍,雖說殺人無數,下手狠毒。但有恩必報,有仇也比報也一點可比常人強多了。”

“真不知你是在誇自己,還是在自嘲。”

“自誇也罷,自嘲也罷。反正都是實情。所以,當年你爹救我,我現在便來救你,這就是還了恩情。”

“你可不僅僅是為了救我。”苟理才不肯信廣知南是知恩圖報之人。

“話別說得那麼絕情嗎。不管怎麼說,是我保下了你的命,你就不知感恩?”

“呵呵呵,既然是在報恩,就該放我走。”

“放你走這件事,你我已經說了多少回,便不用再說了吧。再說了,我可沒有不讓你走,是你自己賴著不走,又怎麼能怪我呢?”

“我……要不是你那我師父威脅,我早就一走了之。”苟理冷冷地說了一句。

“唉,又是老生常談。不說了,走,先去喝酒吃肉去。”

廣知南和苟理二人說著已經來到大街之上。

正巧二人從落府門前走過,只聽到裡面突如其來一個女子的聲音:“相公,你又要出門?”

廣知南轉頭看向落府微微一笑:“你瞧,居家過日子可不容易。”

苟理不知落秀吉是誰,自然也不知道眼前的落府便是大名鼎鼎的槍王落秀吉的宅院。只是低頭走了過去。

而落府內,落秀吉一臉陪笑,說道:“夫人,夫人。原本我已經跟餘老前輩約好,今日喝茶的,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嘛?”

“知道又能如何?這些日子,你天天府外跑。要不是江湖之上那些無聊之人都走了,讓人碰上,又該如何是好?”

“為夫只是武功全無罷了,他們難道還會趁機殺我不成?”

“相公,他們不會殺你,但你出去可有危險。”

“夫人多慮了,你瞧瞧,都已經這個時辰,讓餘老前輩多等,實在有些不妥啊。”

落秀吉如此說,就算是燕莜霜也不得不思量一二。

餘井水可是當年大名鼎鼎的佛衣刀,又為落秀吉送來自己的武功心得。這些日子,她也瞧了那本秘籍,可是參雜了佛家修身養性之法,著實精妙。

這般看來,餘井水對他們算是大恩,對於恩人,燕莜霜卻讓落秀吉爽約,著實說不過去。

落秀吉看到燕莜霜猶豫起來,邊說道:“我就知道夫人通情達理,肯定不會讓我爽約的。”

“相公,你若要是去,我也不再攔著,可太陽下山之前,必須回來。”

“好好好。夫人的話,我哪裡敢不聽?”落秀吉嘿嘿一笑,轉身就走,怕燕莜霜反悔。

“等等!”

落秀吉一聽燕莜霜叫住,心中暗自叫道: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