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劉若妃也讓李道禪喝酒,但點到為止,加上李道禪的酒癮,喝上一兩壺,只會讓他更想喝酒。而李道禪雖說沒有一刀那般毫無遮攔,但也經常去後廚找酒。

“陳胖子,咱們鎮子上酒莊的酒味道如何?”

“怎麼說呢,若說酒莊的酒,味道還可以。但那都是賣給尋常人喝的。”一個肥頭大耳的廚子笑著回道。

“這麼說,有好酒嘍?”

“那是自然。咱們酒莊有一種酒,叫做引魂湯,比之那些名酒都不差。”

李道禪笑道:“陳胖子,你別糊弄小爺。什麼酒叫這種鬼名字?”

“確有此事啊,公子。”

“那這麼說,你一定是喝過名酒。”

“十三公子說笑了,我就是一個燒火做飯的,哪裡喝過什麼名酒。只是唱過引魂湯,跟一般的酒確實不一樣。”

“這麼說,咱們是不是得去買點?”

“恐怕您要失望了,酒莊可不輕易賣引魂湯,畢竟一年也就那麼幾罈子。”

李道禪聽到後,眯著眼睛,此時想到了一刀,當時真應該將他叫醒跟來才對。

“十三,你想喝?”若離問道。

李道禪笑道:“想喝也喝不到不是。這就跟來咱們青樓的那些大爺一樣。雖說身上有銀子,可奈何人家姑娘就是不接客,只能乾著急不是。”

“你若想喝,我倒是有辦法。”

“你有辦法?”李道禪回頭看向若離。

“若離小姐開口的話,十三公子一定喝的到。”

“這是為何?”

“咱們若離小姐心善,有一年大雪時,救了一位倒在青樓外的老太太。而這位老太太趕巧正是從外地前來尋找兒子的,而她兒子正是酒莊此時的釀酒師傅。”

“還有這麼巧的事?”

“可不。所以,咱們樓裡的酒,都是從酒莊買來的。便是因為有此種關係,酒莊的酒可是比其他地方的酒便宜不少。”

李道禪笑道:“看來小爺還真的有機會嚐嚐?”

“那我便讓他們賣咱們一罈。”

李道禪卻對若離說道:“還是算啦,雖然我想喝一口,不過這人情還是不要輕易用了。”

若離轉而一陣失落。

“十三公子為何不要?不過是一句話的事。”陳胖子倒不明白了。

“若是一般的人情,用了也就用了。剛才聽你說的,那位釀酒師傅是個老實人。這樣人的人情,還是不要輕易用。到了關鍵時刻,可是有大用。”

“咱們怎麼說,也是跟他們做買賣,這不算是用了人情。”

李道禪搖了搖頭:“若離,還是算了。喝酒嘛,只要喝到肚子裡都是灼心的,那便是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