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讓我難以心安。”

“好啦好啦,我也不跟你絮叨了。那再告訴你一件事,有人給古云說婚事。”

“婚事?我與古云哥已經成婚,誰人又來做這等無聊之事?”

陳伯看著陳秀兒良久,可陳秀兒雲淡風輕,絲毫沒有因為此事有絲毫的變化。

“看來是我多嘴了。”

“是誰?”陳秀兒問了一句。

“你應該為此事高興,畢竟這麼看來,你挑中的人還是一個香餑餑,呵呵呵。”

“您老確定不是在說風涼話?”

“我老了,可受不起什麼風涼,靠在牆頭邊曬太陽還差不多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您老還未曾告訴我到底是誰給古云哥說婚事,您老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
“這事說來也巧,村頭李老婆子你還記得吧。”

“自然記得。雖然人老豁牙,可最喜歡嚼舌根。”

陳伯哈哈大笑:“可不正是因為說話漏風,才這麼喜歡搬弄是非的嗎?不過也好在她這人是如此。這不昨日便來告訴我說喜婆婆要給古云說親。”

“我原以為這樣搬弄是非的人最是可恨,沒想到還是有些用處。”

“所以,你的性子該改一改。”

“既然是說親,總得有姑娘,不知說得又是哪家姑娘?”

“是蘇屠戶家的小可姑娘。雖然以前聽說過,不過也不熟,倒是昨天李老婆子將那個姑娘誇得天花亂墜。只怕連公主都比上嘍。”

“蘇屠戶家的小可姑娘……”陳秀兒似乎這知道她,但蘇屠戶算是有錢的人家,平日裡跟他們這種外來戶,可沒什麼走動。

“你今日又是在何處碰上的古云?”

“喜婆婆那裡。”

“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,不用我說,你也應該能猜到,喜婆婆跟古云說了何事了。”

陳秀兒不再言語,而是低著頭。

“唉,就是不知古云那小子是如何想的,答應還是沒有答應呢?”陳伯話中有話。

“這麼說來,昨日李老婆子跟你說了此事,今日你便讓古云哥去鎮上買酒,這恐怕不是巧合吧?”

“自然不是什麼巧合。古云還以為我老頭子能掐會算,猜到你回來了呢。這小子真不知該如何說他才好,哈哈哈。”

“您老為何要如此多事?”

“哎,還是那句話,人老了嗎,就喜歡看你們這些年輕人之間的胡鬧。所以說總得試試那個小子。看他今日回來,對此事隻字未提。若是毫不在意,倒是還好。若是真的心動……”

“您老不需要用激將法,既然我知道了這件事,不管古云哥如何想的,都應該讓結束此事。”說著,陳秀兒緩緩站起身。

“你要去哪?”

“武做我最常做的事。”陳秀兒聲音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