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……怎麼動手打人吶?”陸冬去扶齊公子,質問陳盡仇。

陳盡仇嘆了一口氣:“看來你們還是不懂。適才你對我下蠱時,就已經激怒了老大。別看我老大對你們這般客氣,只是不想嚇住你們,哭哭啼啼的。煩你們做了鬼以後,還要哭哭啼啼來找他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陸冬心中驚恐。

陳盡仇彷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之事。

“我老大脾氣最好,雖然說話有時難聽了些。而對你們這種人,我老大卻恰恰相反,說話好聽,可心裡卻早已經將你們看作是個死人了。”

“小公子,此事全是誤會啊,我們也是被他人騙了,才會如此糊塗。”

“那你們就得為了自己的愚蠢夫出代價。”陳盡仇說著將一刀放在牆邊,蹲在一旁,一手撐著臉愣愣出神,等著李道禪回來。

“今夜的月色好美。”藍姑娘從酒館中走了出來,抬頭望向天空的圓月。現在是春天,這雖說乃是陰曆十五,可夜空中的圓月不圓,總缺點一角。

陳盡仇對就站在他身旁的藍姑娘視若不見。

藍姑娘也未曾跟他搭話。

“我聽說啊,江湖上的俠客最喜歡這種夜晚,不是山頂鬥劍,就是城樓比拳。還有那暢快之時一壺好酒,擦的是人血,飲下去的是孤獨。”

“此事勸怪你,賤人,若是你早早答應本公子,哪裡還會有這些麻煩?”齊公子看到藍姑娘竟然此時還有閒心感時傷懷,忍不住大聲呵斥。

藍姑娘微微一笑:“你們惹得禍,怪奴家做什麼?還有奴家為什麼要答應你齊然?不要以為在別人眼中你是公子,在我這裡便也是公子。”
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齊公子怒不可遏,想著若是今日難逃一死,也不得讓眼前這個賤人好過。

他握著拳頭向藍姑娘走去,而藍姑娘則轉頭看向他,面帶微笑,沒有一絲慌張:“說不過便動手,還真是有男兒風範啊。你這樣的人,就算我死了,也不會跟你沾上半點干係。”

“好好好,既然今日我活不成,那麼你也死了吧,到時候,就算事做了鬼,你也別想逃出本公子的手心!”

“死?呵呵呵,死有何怕的?不過就算是死,我也不會讓你得逞。”

“你去死吧!”齊公子揮拳就打。

一把匕首飛了過來,刺穿齊公子的手腕,疼的他哇哇直叫。

“我老大沒回來,你不能動她。”陳盡仇淡淡地說道。

“你們……你們……本公子要殺了這個賤人,幹你們何事?”

陳盡仇轉念一想,雖然李道禪沒有交代如何處置這個姑娘,但也沒有說要護著她。齊公子想殺她,自己又該如何應對?

撓了撓頭,陳盡仇突然臉上一紅,說道:“她是我老大的女人。”

“胡說!她什麼時候跟你老扯上了干係?”齊公子倒吸一口涼氣,忍著痛問道。

陳盡仇說道:“她將那個什麼比翼花給了我老大,自然就是我老大地女人,所以,你不能動她。”

“那要是我……”齊公子花還沒說完。

只聽到遠處地樹林中傳來一聲轟隆隆地響聲,幾棵大樹接連倒下。陳盡仇猛地站起身,冷聲說道:“閉嘴!”

見到陳盡仇地臉色變得難看,陸冬急忙拉住齊公子:“公子啊,您就少說幾句吧,不要惹惱了這位少年,說不得,一會等他老大回來,還有商量地餘地呢。”

“陸冬啊,你以為現在咱們還有商量地餘地嗎?如今只是伸著脖子等待別人宰割罷了。”齊公子面色慘白,現在的他倒是真的有了點男兒的血性,就連手腕一直留著鮮血,他也沒有再哭喊一聲。

“呵呵呵,看來林子打的很熱鬧啊。”此時一個男子雙手背後走到酒館錢,望向林子笑著說道。

陳盡仇轉過頭,看到此人穿著長衫,溫文爾雅。不過他卻並不認得此人,所以也沒有說話。

而那人則看了一眼陳盡仇,笑著問道:“你叫陳盡仇?”

“你是誰?”

“哦,我啊,就是一個說書的。說出來你也不認得。不過我跟你家老大,算是老熟人。”

聽到此人的話,陳盡仇斜著眼睛看向他,眼神中盡是懷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