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三章 禪師,可願聽故事?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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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清談對最後一日,聖旨下。封菩提和尚為天聖禪師,並且要在京城外為其修廟建寺。一時間,原本在清談對中名聲鵲起的菩提一時風光無限。
一個小太監在數百人的護送下,讀完聖旨,而一干人皆跪在地上,唯有菩提,佇立在眾人之間,雙眼微閉,低眉頷首。
小太監自然就是喜子,喜子將聖旨收好,雙手捧著,走到菩提面前,面帶微笑:“禪師,快接旨吧。”
菩提微微一躬身:“公公,貧僧可否不接?”
要說菩提言語驚人,那些跪在地上之人早已經知道,可如今見到菩提竟然想要拒接聖旨,小聲議論,面面相覷。喜子自然聽在耳中,他外頭瞧了一眼,然後說道:“禪師,為何不願接旨?”
菩提輕聲說道:“貧僧沒有功德在身,也沒有佛法有成,藉此聖旨,實在愧不敢當。”
“原來如此,只是,若是禪師不接,那咱家回去,也無法向陛下交代。”
“皇命難違,這貧僧知曉。不過雖是皇命,可貧僧乃是出家之人,早將性命給了佛祖。”菩提淡然自若,顯然不打算接旨,而程臣功再眾人間,原本聽到聖旨的他越發地憤恨,當他聽到菩提拒接聖旨時,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有了一絲暢快之意。
他猛地站起身,大聲說道:“大膽菩提,既然是聖上地旨意,你怎敢違抗?這可是大不敬之罪!”
一是驚起千層浪,引得不少人附和,畢竟在此事上,自然是要站在陛下那邊。
“菩提大和尚快接旨吧。”
“對啊,聖上旨意,不可不從啊。”
“竟敢目無聖上,是可忍熟不可忍。”
程臣功見到雖有護著菩提之人,但那隻在少數,心中越發暢快,並且可是他率先指出,說不得能傳入皇帝耳中。
菩提卻置若罔聞,仍是不接聖旨。
喜子看了看菩提,又看了看程臣功,他雖然是宮裡地一個和尚,但畢竟跟隨夜不闌多年,多少認識點那些名聲在外的讀書人。
他不知可否,又將聖旨向前遞了遞。可菩提竟然雙手合十,退後一步。
“禪師言重了。咱家跟禪師說一件趣事,不知禪師可有興趣聽上一聽?”喜子並未再勸,轉而說道。
“既然公公開口,那這件事定於貧僧有關,貧僧便聽上一聽。”
喜子面帶微笑,對身後護衛說道:“你們在這裡守著,咱家跟禪師走一走。對了,還有其他人,清談對尚且未完,各自行事去吧。”
這聖旨宣的糊里糊塗,讓眾人摸不著頭腦。既然是聖旨,菩提為何不接?他不接乃是小事,可聖上龍威豈可讓他人冒犯?
但宣旨的公公竟然也不著急,找菩提講趣事,又是為何?
“禪師,請!”菩提向清談對所在的書沉山中的一條林間小道走去。
程臣功見此,一臉愕然,突然心中一恨,大聲問道:“公公,在下雖只是一介書生,可也知道尊卑之禮。聖上乃是九五至尊,豈可讓小人侮辱?”
喜子聽到程臣功的話,轉過身,笑道:“這位是程先生吧,您適才說的沒錯。但若是聖上應允,那這些事算不得什麼。”
“什麼?”程臣功大吃一驚,如何也不信喜子的話。
喜子也不管程臣功相信與否,轉身跟上了菩提。
“公公……”
“程先生,讀書人應該還應當知道一個道理,那便是分寸。”
原本還想再說的程臣功聽到喜子的話,自然不敢再說,他已經明白喜子適才說的何意。只是心中怨氣難消。程臣功雙拳緊握,看向菩提得眼神,越發得清冷。
而喜子與菩提二人走到林間時,一直跟在菩提身後,如同伺候宮中得主子一般。菩提也不說話,好似林子裡就他一人而已。
“禪師,這裡風景如何?”喜子可不是真的為了跟菩提閒逛,才單獨與他來到這裡,自然是有自己得打算。
菩提回道:“春和日麗,萬物復甦,實乃一副好景色。”
“是了,如今陽春開泰,若是能常出來走走也是一件好事。”喜子這句話說的可是心裡話,畢竟他在宮中,少有時間能夠出來,看到這裡得景色,自然是心情舒暢。
“公公難道打算一直賞景?”菩提露出無奈的神色,雖然他一沒有打算接聖旨,二也毫無畏懼。但他可不能朕的與喜子閒談。
“禪師別急,咱家這就講來。”
“貧僧洗耳恭聽。”
喜子說道:“其實也沒什麼,咱家說的還是聖旨之事。”
菩提點點頭,也不接話,自然是等喜子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