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著沒有一根頭髮的腦袋,周劍三蹲在溪水邊欣賞著自己的“俊朗”的容顏。

“唉,本大爺怎麼能生的一張如此好的面容,可惜嘍,就是沒人懂得欣賞。剛才我就去村裡問個路,瞧把那一個個小媳婦兒嚇得,還以為我是採花大盜呢。”

周劍三,說著,又看了幾眼:“嗯嗯,確實風流倜儻,讓人一件傾心吶,哈哈哈。”

說著,他這才滿意地站起身,隨即惡狠狠地說道:“瞧那些小媳婦兒,窮鄉僻壤的土女人,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國色天香?是個男的就對她們有意思?本大爺想要什麼樣的姑娘找不到,能看上她們?”

此時周劍三身邊走過一個農夫,他看著周劍三,神色怪異。周劍三一瞥,大聲問道:“看什麼看,沒見過美男子?”

這一說不要緊,也不知是他聲音太大,嚇著了那位農夫,還是因為他的話實在是噁心人,農夫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。

周劍三哈哈大笑吶農夫的醜態。

農夫臉上一紅,也知為何周劍三大笑,說道:“笑什麼笑,我從沒見過像你這般如此臉皮厚的人。有閒工夫笑我,還如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。”

“放你孃的屁,本大爺在河邊看了半天了,相貌如何,我會不知?就這樣的山野村夫,沒見過世面,本大爺不放在心上。”

“哼,山野村夫怎麼了?照樣識得美醜。”

“呦呦呦,還真是口氣大,識得美醜?那你可認得本大爺腰間的東西?”

說著,周劍三拍了拍腰間的長劍,這可把農夫嚇得不輕,連忙退後十幾步:“長得凶神惡煞,竟還敢以劍傷人不成?”

“你啊你,讓本大爺怎麼說你好呢,這麼跟你說吧,若是本大爺出劍,那絕不會只是傷人,必要殺人才行。”

“別以為這麼說,我就怕了你,這朗朗乾坤,光天化日,我就不信你敢行兇傷人!”

“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敢不敢的事,只有本大爺想不想,比如說現在……”說著,一聲輕鳴,周劍三手拿長劍,橫在那人的脖子前。

“你瞧,我只要稍稍一用力,怕不是你的腦袋就得搬家了。”

那農夫雖然嘴上不肯認輸,可兩股戰戰,誰人看不出:“我說……你……要是敢殺我,自己也逃不掉官府的追拿。”

“哦,官府的追拿啊,確實挺煩的,畢竟那些人只知道抓人。不過你瞅瞅四下裡,一個人都沒有,就算本大爺殺了你,誰人能知道?”

“你……”那農夫明白周劍三說的一點沒錯,眼神流露出恐懼之色,看向四周。

“別瞧啦,不會有人來救你的,這樣吧,只要你肯承認本大爺長得俊朗,我就放過你,怎麼樣?”

“休……想……”那農夫說的話,沒有絲毫底氣。

周劍三笑道:“怎麼不說了?你還真以為嘴上佔了點便宜就讓我沒法子?”

農夫眼神閃爍,心中不斷思量。可就算是農夫,也有那不可言之得骨氣,自然不肯向周劍三低頭,但生死之前,又有幾人能真的不懼?

“我……”

看著農夫結結巴巴,就是不願讓周劍三如意。周劍三嘆了一口氣:“怎麼就這麼倔呢?”

他將長劍收了起來,然後說道:“行了吧,你走吧。”

“難道你不打算殺我了?”農夫半信半疑。

“你說呢?本大爺很少發善心得的,還不快滾?”

農夫說著,肩膀扛起鋤頭,一步三回頭,唯恐周劍三臨時反悔。

周劍三可不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,再說了,他只不過是說兩句嚇唬一下農夫,可不會真的動手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