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國公近來可還安好?”

“好好好,這些天也無事,正好想著請丞相來喝茶,沒想到戊丞相自己便來了。”

“呵呵呵,這麼說來本相與馮國公還真是心有靈犀啊。”

“還真是,哈哈哈。”

戊子念回到京城之後,聽下人回稟,素陽公主曾派人前來,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,便來到馮國公府。說是來探望馮國公,可馮國公也是活了多年的老狐狸,又怎會不知,戊子念是無事不登三寶殿。

二人城府極深,誰也不肯先開口。

戊子念面帶微笑,說道:“最近聽說審刑司出了點事,不知馮國公可知?”

審刑司一事,乃是馮國公心中的尖刺,但他不露聲色,說道:“聽說啦。”

“唉,居然有人如此大膽敢私闖審刑司,並殺了審刑司的掌司。”

“老夫雖然聽說,不過卻不知詳情,戊丞相可與老夫說道說道。”

戊子念雙眼微眯:“哦?馮國公居然不知詳情?”

“戊丞相的是意思,老夫應該知曉嗎?”

“本相不是這個意思,不過此事起因,乃是因為審刑司的一個案子,這件事馮國公不會不知吧。”

“這件事,老夫知道,我府上的一個丫鬟被審刑司之人給殺了,審刑司抓了人,才有後來之事。”

“馮國公府上的丫鬟為何會被審刑司之人所殺?老夫不明白。”戊子念笑著說道。

馮國公搖頭道:“這件事老夫也疑惑不解。”

“那這件事還真是蹊蹺,既然已經都要將此二人問斬,還不知他們為何殺人?”

“是了,審刑司也沒有給老夫個說法,不過老夫想,既然已經抓住了真兇,不知為何殺人,也無妨。”

馮國公故作不知,畢竟為何審刑司現在已經不肯追查此事,他也不知是否乃是戊子念暗中指示,所以說話不清不楚。
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
“後來又發生何事?”

戊子念說道:“又有一個江湖青年夜闖審刑司,如入無人之境,並當場殺了審刑司的掌司崔智,帶二人逃走。”

“只是一個青年?”

“是了,只是一個青年。”

“看來這位青年還真是了得。”馮國公眼神微冷,說道。

“哈哈哈,誰說不是。”

“不知戊丞相今日前來特意與老夫說此事,是何緣故啊?”

“馮國公何必多想,本相乃是前來探望馮國公,突然想起這件事,便與馮國公說說,也是一件趣聞。”

“趣聞?一個江湖青年殺了朝廷命官,此事怎能叫做趣聞?”

“本相還沒說完,馮國公彆著急,聽罷,馮國公便知是不是趣聞。”

“戊丞相請說。”

“雖說那青年殺了審刑司的掌司,可一路被審刑司之人追趕,卻一直未曾殺人,就算被逼到絕路之時,仍舊如此。”

“哦?難道此人只與審刑司掌司有仇不成?”

“這件事,本相也不知啊。不過想想著實有趣,若那人是為了逃走,殺人的話,為何只殺審刑司的掌司?”

“是這個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