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禪望向遠處,手中掂著從魯重那裡偷來的陳釀,卻一口未喝。一刀臉上的憂愁留了兩日,便煙消雲散。

“老大,我們該啟程了。”

“是該走了、”

陳盡仇看著李道禪的背影,說道:“其實我覺得浮空城也不錯,要是能在這裡一直待下去,挺好的。”

“盡仇,你可以留下來,我獨自離開。”李道禪輕聲說道。

陳盡仇只當是李道禪生了氣,不想帶他走。

“老大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……”

看著李道禪抬起手,他心中緊張。

“你不是那個意思,我也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。不過你說的對,這裡確實與世無爭,若是一輩子生活在這裡倒也不錯。”

“老大,你去哪裡,我便去哪裡。”

“呵呵,我又能去哪裡?”

“當然是山下。我既然是你的小弟,就不能讓老大一個人走。”

李道禪舉起酒壺路:“我去的可不是山下,而是深淵。盡仇,雖然不知前路如何,但你要是在跟著我走下去,也許你會後悔。”

“跟著老大,我絕對不後悔!”

李道禪一咧嘴:“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那好,有朝一日,我攔你報仇,你還會記得今日說的話嗎?”

陳盡仇一時語塞。

“算了,小爺該說的也都說了,只是今日下山,總感到一絲不妙,這才跟你說這些。”

“老大,您不是不信這些東西嗎?”

“不信是不信。我不信不代表他沒有。我信也不代表他就有。”

“老大,頭暈。”

“暈總比沒命的強。”李道禪將酒壺隨手丟下山頭:“看見沒,心意一定,身便負有千斤,一墜就是萬丈深淵。”

“老大,咱什麼時候說話都這麼玄乎了?”

“笨,我這叫大智慧。”

“大智慧?李道禪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文縐縐的了。”張餘笙手裡拿著糖葫蘆,邊吃邊說。

“小爺講的可都是金玉良言。”

“那本姑娘可是真的賺到了,沒想到聽你說話,竟然平白無故成了有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