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呂法一接著問道:“馮國公貪汙一事,可證據確鑿?”

“此事千真萬確,只是現在沒了賬簿。”

“雖然對於馮國公行徑,本官已經早有耳聞,但似乎並無人敢查,為何一個小姑娘有這麼大的膽子?”

“這個……”

“不過想想也沒什麼,畢竟是張人傑的孫女。”

林自遠聽到呂法一提及張人傑,更加堅定要救張餘笙的決心:“還請大人徹查此案!”

呂法一擺擺手:“林大人,先不要急,坐下再說。”

“林某已經不是朝廷命官。”林自遠坐了下來,輕聲說道。

“正好,本官現在告訴你,日後便由你做審刑司的掌司。”

“大人,這……”林自遠沒想到呂法一竟然會說此話。

呂法一微微一笑:“林大人不要驚奇,這件事本官早已經決定。畢竟審刑司也不能無人掌管,若要問資歷,自然是林大人最合適。”

“可是林某已經辭官。”

“辭官又如何?此時本官已經決定,並且會稟告陛下。”

“陛下!”雖然林自遠只是一個小官,但也在京城任職,他知這麼多年,李元長可謂是少理朝政。為何自己一個小小的審刑司,要回稟他?

“本官勸林大人不要多想,既然讓你做審刑司的掌司,只要儘自己身為人臣的本分便可。”

林自遠知道呂法一這是提點自己:“是,大人。那屬下所說之事……”

“剩下的事,你就不用管了,本官原本已經吩咐審刑司不讓他們追捕你所說的李道禪。此外,等你掌管審刑司後,本官會將這件案子壓下來的。”

“多謝大人!”既然呂法一這麼說,看來已經無事。

呂法一說罷,則看向宇文修:“修兒,聽到了這多,怎麼也不見你說話?”

“呂伯父,侄兒就是一介草民,朝廷的事,怎麼輪得到侄兒插嘴?”

“你啊你,心裡什麼都有,就是不願說。那我現在要問你,你可願意說?”

宇文修笑著搖搖頭。

林自遠站起身,他來的目的已經達到。並且看宇文修與呂法一的關係匪淺,他們之間的談話,自己不便在場。

“既然大人要與晚輩相談,那屬下先行告退。”

呂法一點點頭:“林大人就不要離開京城了,一會出門,我會派人跟隨你一同前往審刑司,將認命你為掌司之事告訴他們。對了,還有一些吩咐,隨行之人自會給你說。”

“遵命,大人。”

宇文修看著林自遠走出屋子,面帶微笑。

“現在人已經走了,修兒,還不打算說嗎?”

“呂伯父,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侄兒在家中待著無聊,想來京城謀個差事。”

“終於想明白了?”

“嗯。”

呂法一哈哈大笑:“傻小子,上次科舉之後,你原本就能留在京城,我勸你良久,你得要離京。還有你那個父親,也不管管。”

“呂伯父,是侄兒自己想走,不怪父親。”

“不過想明白了就好,就是不知你想謀個什麼差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