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為高了就是好,小爺如今進來這麼久,也無人發現。”

等到夜幕時分,李李道禪便換上衣服,偷偷溜進公主府。他一身黑衣,蹲在屋頂之上,來到公主府多時,除了府內來往的下人,並沒有看到什麼護衛之類。

“對了,好像聽說公主府只有女侍衛。那個素陽最恨男子,也不知是因為什麼緣故。”李道禪望著院子。

“不管了,先去找老熟人聊聊再說。”李道禪這次可是前來找趙地坤的,既然他想摸清公主府的事情,不如找人來問,而最穩妥之人便是趙地坤。

不過他可不知趙地坤住在什麼地方,找了許久也未找到。在屋頂閒著無聊,抬頭看天時,聽見兩個侍女在說話。

“公主這兩日脾氣可不好,你說話辦事小心些,不要觸了公主的黴頭。”

“公主從丞相府回來便是如此。”

“你聽誰說公主去了丞相府的?”

“這件事啊……”說著那個侍女在另一個侍女耳邊小聲說道,李道禪也聽不真切。

“這麼說,還是服侍河洛公主好些。”

“我可不如你,你屋服侍了河洛公主,我還是得待在素陽公主身邊。”

“河洛公主脾氣好,整日也有駙馬相伴,沒下人什麼事。”

“可不,河洛公主日日圍著駙馬轉,沒有心思想其他的。”

“行啦,不說了,我得將這參湯送到河洛公主那裡去,公主吩咐了,每日都得給駙馬喝。”

李道禪一聽,正愁著找不到,卻來了個帶路的,他在屋頂一路尾隨那個侍女,便來到一處院子中。透過窗戶,看到趙地坤正在看書。不過院子裡還有其他侍女與那個河洛公主。

李道禪也不急,索性躺在屋頂,就那麼等著:“幸虧小爺白天睡得多,不然今晚可是有的熬嘍。”

等了不知多少時辰,院中的侍女服侍河洛睡覺後,便紛紛退出了院子,只留下一兩人在屋中伺候。

李道禪輕輕跳進院子,將一塊石頭,甩進屋子之中,石頭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趙地坤的桌子上。

趙地坤看了一眼桌上的青石,然後向外望去,只看到李道禪對他嘿嘿一笑。

趙地坤站起身準備走出門,身後侍女便跟著他。

“不用跟著我,我到院子中而已,你們服侍好公主便是。”趙地坤說了一句。

那個侍女猶豫了片刻,這才回道:“是,駙馬。”

趙地坤將門關好,獨自走到院子裡,看著李道禪:“沒想到你竟然敢來公主府?”

“為什麼不敢來?小爺能來也是給那個女人面子。”

“說的也是,畢竟連王有道都能打敗,你的功夫,來公主府也是輕而易舉。”

“小爺可沒有打敗王有道,別信那些人胡說。”

趙地坤笑笑不說話。

“你此次前來有何事?”

“也沒什麼事,就是想找素陽聊聊。”

“找她?”

“嗯,那一日他見王有道,我聽了幾句他們之間的對話,也許她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事。”

“那你直接去找她便是,為何還要來找我?”

“找她容易啊,可若是公主府裡有什麼高手,或是她叫了人,小爺估計就走不出京城嘍。”

趙地坤說道:“那倒也是,畢竟不是來拼命的。”

“怎麼,公主府裡可有高手?”

“對於你來說,什麼樣的武夫才算高手?”

“指玄吧,若是洞庭的話,人多了也挺麻煩。”

“這我也不知,不過似乎公主府內並未有武境太高的武夫,反正我是沒有見到過。”

“貌似也是,畢竟小爺都來了這麼久,也沒人找小爺麻煩,可見沒什麼厲害的高手。”

“不過畢竟是公主府,若是有什麼人暗中看護著,這也說不定。”趙地坤又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