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著啊,看見銀子都不要?”李道禪將銀子塞進陳盡仇的手中,陳盡仇看著李道禪:“老大,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?”

“我能遇到什麼危險?臭小子不要亂說話。”

“那你為什麼給我銀子?”

“原本想帶著你們去戲樓看戲,可想著,還是算了,所以給你們銀子,讓你帶著一刀逛逛京城,順便買點東西吃,怎麼了?”

“我看到你給我銀子,我還以為你準備交代後事呢。”

“你小子說什麼話,難道想讓我死不成?”李道禪說著敲了陳盡仇一下。

陳盡仇連連搖頭:“不是不是。只是老大把銀子看得比命都重要,我才好奇你為何給我銀子。”

“我平日真的很小氣?”李道禪問陳盡仇。

陳盡仇想了片刻,還是覺得說實話:“你平日裡可不是小氣,而是一毛不拔。”

“行了,不用說了,小爺知道了。”李道禪擺擺手:“如果沒事,就回客棧。”

“知道了,老大。”

李道禪揹著手走進戲樓,臺上熱鬧,臺下更熱鬧。臺上戲子雙雙唱,臺下才是真人生,有絲綢華服的有錢人,有素布麻衣的普通人。拍手的,叫好的,來往穿梭給人端茶送水的,擠滿了廳堂。李道禪靠在一根柱子上,看著臺上,時不時也拍手叫好,看得不亦樂乎。

而他在人群中歪頭向上瞧去,素陽公主坐在雅間中,手裡端著茶全神貫注,可見其看得用心,而趙地坤看到了李道禪,對他微微一笑。

李李道禪一咧嘴,穿過人群,沿著樓梯走上樓去。他看到有兩個女侍衛站在門口。李道禪低著頭向前走去,經過門前時,猛地轉身,雙手做刀,將兩位女侍衛砍暈。他急忙扶住二人,將她們緩緩放在門口。

輕輕推開門,裡面只有河洛、趙地坤與素陽,趙地坤擋在河洛身前,李道禪走到素陽身後,看向戲臺。

許久,素陽公主說道:“來人,換壺新茶。”可是無人應答,素陽又說了一遍:“來人。”

“公主想要喝茶,是否等上片刻?”李道禪說道。

素陽心中一驚,轉身看去,卻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李道禪。

“是你!”素陽大吃一驚,急忙站起身。

李道禪一抬手,袖中的長針指著素陽:“公主殿下稍安勿躁,不如坐下,咱們慢慢聊。”
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素陽眼神中盡是怨毒之色。

“小爺如何不能在這?”

河洛想要說話,趙地坤抱住她:“河洛,不要說話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河洛,聽駙馬的話。”素陽說道。

李道禪面帶微笑:“公主殿下請放心,小爺不像你,整日想著殺人。小爺只是來問事的。”

“呵呵,你這個孽種,本宮不去找你也就算了,竟然還敢來找本宮?”

“小爺這不是想著,公主殿下對我恨之入骨,所以才不願給公主找麻煩,就自己前來樂。”

“你想問什麼?”

“沒什麼?小爺就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。”

“那你就不要想了,本宮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你。”

“公主殿下何至於如此,只是幾句話的事,為何不願告訴小爺?”

“是幾句的事而已。不過你越是想知道,本宮越不會告訴你。”

李道禪拿著銀針指向河洛,說道:“公主殿下若是不說,那小爺便會殺人。”

河洛害怕不已,急忙躲到趙地坤身後。

“你瞧,都嚇著你的女兒了。”李道禪說道。

素陽看了一眼河洛,說道:“你若真的下得了手,儘管殺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