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爺,時候不早了,還是請回吧,哪裡都不如府上安全。”見李道禪轉身上樓,那幾個護院急忙攔住他。

“不是說只是來保護小爺的嗎?怎麼現在又讓小爺回去了?”

一句話問的那三人不知如何回答。

雪姨在一旁上下打量著李道禪,雖說李道禪長相不是多麼出眾,可身上那股放蕩不羈的感覺讓他與常人又有不同。

“原來這位就是宇文家的新姑爺啊,招待不周,還請海涵。”雪姨說道。

李道禪嘴角一勾:“不知你是?”

“我啊,只不過是這青樓管事的。人都叫我雪姨”

“原來是雪姨,你們這裡的姑娘當真不錯,難怪是落雲城最大的青樓。”

“公子過獎了。只是啊,今日不便,公子何不先回去?等改日再來,我一定請樓中最好的姑娘服侍公子。”

“雪姨,我們此次前來,老爺吩咐了,讓我轉告你,日後你們這不許姑爺再來。如果有下次,那麼老爺會給樓中所有人再安排個去處。”

雪姨聽到後,卻只是微微一笑:“公子,看來你和我們留香算是無緣了。”

李道禪一聽護院的話,心中氣惱,這話既是說給雪姨聽的,也是說給他聽的。

“他管的倒是寬,小爺今日若不走,他又能拿小爺怎樣?”

“姑爺,您是主子,老爺當然不會把您怎樣。不過老爺說了,前兩日太守還讓老爺捐錢修橋來著,老爺想正好缺木頭,這青樓便有現成的木頭。姑爺不走,我們便夜拆此樓,搬去修橋。”

“好大的口氣!那你們現在就拆給小爺看!”李道禪說道。

雪姨一聽,宇文家主竟然已經放話,如果今日李道禪不走,城門失火殃及池魚,她可不想遭遇這場無妄之災。

“公子還是請回吧,我這裡廟小,可不敢惹什麼大神。您倒是不怕,我可怕。拆了青樓事小,可我這裡的姑娘可就沒了去處。本就已經淪落風塵,若是連風塵都容不下她們,她們可就真的沒了活路了。”

“雪姨你也趕小爺走?”

“不是我要趕,是公子得替我們這些人想想才是。”

李道禪臉上陰沉半天,說道:“好好好,小爺走還不行?”

“多謝公子體諒。”雪姨笑道。

“來人,護送姑爺回去。”那三個護院喊了一聲。

隨即門外之人衝了進來,整個風月場無人敢言語。

“別這麼緊張,小爺都說了回去,就不會亂跑,你們來人扶著他們兩個。”李道禪指指華青囊與一刀二人。

那些護院將二人扶著,跟在李道禪的身後。

等他們離開青樓後,那個護院大聲說道:“別怪我沒提醒你,剛才的話記在心裡。”

“什麼話?”雪姨笑著問道。

“日後不僅是你們這家青樓,落雲城中的所有青樓都不允許我家姑爺進來,否則,不是修橋需要的木頭,而是填河!”

當李道禪離開後,雪姨站在門口,笑著說道:“這個青年有點意思,雖然武境平平,可怎麼有種奇怪的感覺?”

“雪姨,您看出了什麼?”小廝聽到雪姨的話,在一旁問了一句。

“沒有,別說那麼多,接著做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