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大街上,今日的李道禪倒成了戲文說的豪橫的公子哥,帶著一幫家奴護衛招搖過市。

“小爺問你,你們這次出來找我,你家老爺還交代了何事?”

“回稟姑爺,老爺只說過務必找到姑爺,請姑爺回去。”

“當真這麼簡單?看你們這麼火急火燎的樣子,可不像沒有其他交代。說吧,小爺又不會怪罪你們。”

護院猶豫了片刻,說道:“我們來時,老爺還吩咐了,日後一定要看管好姑爺,不讓姑爺到這種風月場來。”

“呦,風月場怎麼了?我就不信他宇文無敵沒有來過這種地方。”

“老爺確實未曾到過這種不乾淨的地方。”

“你不是在跟小爺開玩笑?”李道禪心中不信。

“老爺與夫人恩愛有加,自從夫人去世後,老爺未曾續絃,也未曾娶妾,更未曾到過此種地方。”

“沒想到啊,宇文無敵還是一個情種。”

這話李道禪能說,他們這些人可不敢說。

“既然如此,他這般管著小爺,小爺也算服氣。”

話說著一行人已經回到宇文府上,正在院子中走著,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李道禪眯著眼睛,冷笑一聲:“半愣子,你怎麼在這?”

“十三?好巧啊。”慕容亦溫與宇文修二人邊說邊笑,向著李道禪走來。

宇文修說道:“慕容兄,這是我妹夫。”

“原來他的妹夫竟然是你?”慕容亦溫指著李道禪,隨即哈哈大笑。

李道禪翻了一個白眼:“你小子笑個屁?可不是我小爺願意做什麼狗屁的姑爺。你沒看小爺身後?小爺是被逼的。”

宇文修在一旁聽著,只能尷尬笑了兩聲。

“你小子可別得了便宜又賣乖。宇文家的小姐,我可是見過,說是天人都不為過,這種好事竟然落在你的頭上。你啊,想走趁早走,別耽誤人家小姐。”慕容亦溫說道。

“怎麼著?半愣子,你是不是相中那位小姐了?你若是喜歡,小爺讓給你也成。”

宇文修一聽,李道禪說話越來越不在理:“妹夫,這話可不能再說。如果讓父親聽到了,只怕又該發火。”

“那個死肥…那個土財主發火又能怎樣?”

慕容亦溫也覺得李道禪說話不妥,搖了搖頭:“好了,十三。別說氣話。不過實話實說,我與宇文修相識多年。宇文家主的為人,你大可放心。至於宇文小姐,容貌人才都是上上之選。若這就是緣分,當要好好珍惜。”

“廢什麼話,一見面就開始說教。小爺又不是三歲小孩。”

“哈哈哈,說的也是。”

“二位,如果不介意,咱們找一處院落,讓下人們上點酒菜,邊喝邊聊。”宇文修說道。

李道禪默不作聲。

“也好。”

“你們把這二人送回客房。”宇文修吩咐護院。

他們三人則來到另一處院落,坐在亭子中後,不用宇文修吩咐,自有許多下人端上來酒菜。

“半愣子,不是小爺多事,你來宇文府做什麼?”

“宇文家乃是富可敵國的商賈,來宇文家能是為了什麼?”

“錢?”

“當然。錢到了哪裡,到了何時都極為重要。就算我們這些江湖門派,沒了錢,也將寸步難行。正所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,就是這個道理。”慕容亦溫說道。

“這麼說,你是來宇文家要飯的?”

“十三,你說話什麼時候能夠講究一點?”慕容亦溫頗為無奈。

李道禪嘿嘿一笑:“話粗理不粗。”

“喂,我說大舅子,你好像不喜歡說話?”李道禪又看向一旁的宇文修。

宇文修笑道:“‘語’者,左邊為‘言’,右邊為‘人’。乃是告知之意。必要時才需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