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古城內,落秀吉緩緩睜開雙眼,看到燕悠霜正端著一碗參湯,輕輕吹著,生怕太燙。

落秀吉微微一笑:“夫人,再吹下去,可就只能喝涼湯了。”

燕悠霜先是一怔,隨即瞥了落秀吉一眼:“燙也不行,涼也不行,相公到底想要怎樣?”

“夫人別急嘛,為夫只是隨口一說而已。”

燕悠霜一把將勺子塞進落秀吉的嘴中,說道:“還堂堂一代槍王,竟然落得如此模樣,下次你要是還敢帶著閨女出去逞強,我可不再管你。”

“夫人何出此言吶,不是你……”落秀吉話到嘴邊,可是看到燕悠霜瞪了自己一眼,急忙閉嘴,不敢再言語什麼。

喝完參湯,落秀吉接過燕悠霜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嘴,然後說道:“沒想到我落秀吉福大命大,居然還能活著?”

“怎麼?相公難道是嫌棄我們母女二人,想早早撒手人寰不成?”燕悠霜氣笑道。

“夫人言重了,只是當時我所受之傷,我心中最是清楚,原本就沒有打算能活下來。現在還能這般安逸躺在床上,喝著夫人熬得湯水,如同做夢。”落秀吉一半慶幸,一半好奇。

他說的一點沒錯,就算是燕悠霜,當時都已經回天乏術。落秀吉又怎會不明白。只是現在他居然沒死,心中肯定好疑惑。

燕悠霜微微一笑,並未開口。

落秀吉看向燕悠霜,自己家的夫人平日裡可性子火辣,像這般溫婉的模樣,著實少見。

“相公看什麼呢?”

“自然是看夫人。”

燕悠霜白了落秀吉一眼:“相公竟然也學會了油嘴滑舌。”

“哪有,為夫是真的看不夠夫人。對了晴兒呢?”

“晴兒啊無事,在房中休息呢。”燕悠霜沒有告訴落秀吉,落晴的腿傷。

“那就好,閨女沒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
“這次啊,多虧了閨女,要不然相公可就真的與我們母子陰陽相隔了。”

“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
燕悠霜剛想要說,可轉念一想,現在還不是時候,說道:“等相公傷好了再說。”

落秀吉自然也沒有再問,畢竟他對燕悠霜,一向是唯命是從,不過想了片刻,說道:“夫人,我有一事不知當問不當問?”

“何事?”

落秀吉說道:“當年你我真的是指腹為婚?若是真的,那我在與夫人相見之前,為何從未聽父親說過?”

“相公為何突然想起問這件事情?”

“哦,雖然事過多年,不過為夫當時在閻羅殿回想起當日之事,這才問夫人。”

燕悠霜聽到後,捂嘴直笑:“相公難道真的相信當年公公的說辭?”

“既然父親如此說,我又怎會不信?只是好奇父親與丈人是如何相識,又是為何指腹為婚的?”

“我原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,相公早就應該想明白才對的。”

落秀吉笑道:“這麼多年一直沒想過。”

“果然是相公你,那說好,我若是告訴相公,你可不能生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