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道禪落在山頭上,看著遠處的王有道。

“大叔,我就只想聊聊天,咱們在屋子裡不就好了?跑到山頭上,四處黑漆漆的,挺嚇人的。”

“你若真是怕,又怎麼會孤身一人前來找我?別再油嘴滑舌,既然心有疑惑,那麼儘管問。”

李道禪想想也是:“你可去過天姥山雲留觀?”

“去過,我適才便已經說過,我見過你一面,自然去過天姥山,你不記得我?”

“你是否殺了我師父?”李道禪雙眼微眯,他自然記得王有道。

“你師父?難道文尋常已經死了嗎?”

在龍虎山上,李道禪早就已經他師父叫做文尋常,問道: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,是否是你殺了我師父。”

王有道轉過身,睜開雙眼,看向李道禪的眼神中竟是慈愛之色。李道禪看著王有道的眼睛,心中越發的怪異,他向後退了一步。

“文尋常死了,我也意外,不過不是我殺了你師父。這麼看來,文尋常什麼都未曾告訴你。”

“我師父到底是何人?而且,若是我沒有猜錯,那女子就是素陽公主,你和她什麼關係,我又是什麼身份?”

“既然你師父什麼都未曾告訴你,文尋常自有他的道理,我也不會告訴你。”

李道禪咬咬牙,不再說話。又是這句話,他在龍虎山上已經聽了太多遍,不知為何每個人都這麼對他說。

王有道突然說道:“摘下你的面罩,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。”

李道禪猶豫了一下,既然王有道已經知道自己是誰,那麼自然也沒有必要繼續偽裝,他摘下面罩。

王有道仔仔細細打量了好幾遍:“六分像你孃親。”王有道的腦海中再一次出現女子的姿容,心中一痛,閉上雙眼,深吸一口氣,這才恢復正常。他接著說道:“倒是你的性子和你娘可是一點都不像,與你父親也大相徑庭。”

“不能告訴我師父是誰,那總能告訴我爹孃是誰吧?”

“不能。我只能告訴你,我原本是陛下的貼身護衛,與你師父算是舊友。而當年去找你師父,也只不過去追尋你的下落,只是那時你師父告訴我說你已經身死。”

“你就沒想過那個小道士就是我?”

‘那時我見到了你,也曾想那孩子就是你,當我問文尋常,他卻告訴我並不是你。今日公主前來告訴你還活著,我才想到那個道童就是你。”

“好吧。”李道禪。

“當時文尋常告訴我,你雖然降生,但是已經夭折,埋在雲留觀後的山上。我那時沒有死心,還掘開墳墓,裡面果然有一具嬰兒的屍體。我這才相信了文尋常,所以才沒想到躲在後屋不出來的小道士就是你?”

“堂堂的一位劍聖為何要去找我?”

王有道臉上露出悲傷之色:“呵呵,只是我心中的執念而已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把我的身份告訴我?還有殺害我師父的兇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