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通伸手一抓,就將那把罡風化成的長劍握在手中,雖說有形,但畢竟是風,滋滋作響,就想脫離玄通的手掌。

“哼哼,救你這點斤兩,還想從老夫手中逃脫?”

玄通冷眼瞪向手中的風之劍,內力流轉,那把長劍頓時化成一團玄通鬆開手掌,將它託了起來。

賈清歌神色從容,對於玄通能夠化解自己的招數,絲毫沒有吃驚。

玄通說道:“你的心中道都修到狗肚子裡去了!”

“師侄愚鈍。”

“別在這裡跟老夫裝可憐,我可不會給你指點。”

“師侄也沒想師伯會為我指點迷津。”

“哼。”

玄通隨手將手中風團丟向遠處,那顆小小的風輕飄飄落向地面,彷彿落葉,可當它觸及到地面之上,只感到五穀山晃動了一下,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威力。

“心中道,心中道,可不是把身上所有的本事藏在袖子當中就可了。不藏於心,何謂心中道?”

賈清歌單手一招,那風團緩緩飛向自己的袖中,他將長劍插入腰間的劍鞘之中,卻沒有言語。

“心中有道,卻不可用道,這個道理,你可明白?”玄通嘴上說著不願指點賈清歌,不知現在說這些又是何意。

賈清歌點點頭。

“你明白個屁!當年你跟尋常最為親近,從他身上毛都沒學著。”

“尋常的天資,我就是拍馬都比不上。”賈清歌想到文尋常,自嘲道。

玄通最不喜聽別人說這種話,不過還是耐著性子,說道:“別說這麼沒用的,實則,尋常若是走師父他老人家的路子,定能完成他的心願,或許還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

“別跟老夫只是,你走此道,一是為了師父,二是為了尋常吧?”

“是。”

“哼,所以這麼多年,你也就這個樣子。雖然尋常那個臭小子不爭氣,我這個師父的話都敢不聽,為了他心中的什麼執念,非要下山,可就如此,尋常的心仍是返璞歸真,清明如月。”

“自己尋常心有執念,為何還能心清如月?”

“廢話,老夫問你,你數日不吃,可感到肚餓?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你就心不清明瞭?”

賈清歌沉默不語。

“老夫說你的道法有一個破綻就在這裡。雖然你知道什麼為心中有道,而身無道。但你放不下自己的道!”

“難道要像當年師祖一樣,為了您,連道果都不要?”

玄通一轉身:“你今日是來噁心老夫的嗎?”

“師侄不敢。”

“什麼時候,你能像你師祖,還有尋常一樣,就算摸到了此道門的精髓了。醒了,若是沒事,趕快滾蛋!”

“師侄還沒見到師侄。”

“他不用你惦記,在山上,老夫虧帶不了他,再怎麼說,他可是老夫的徒孫。”

賈清歌猶豫了片刻,點點頭,轉身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