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不通,老頭子怎麼和臭道士打起來了?”李道禪躺在床上,問睡在一旁的不通。

不通嘆了一口氣:“師父跟師兄,沒事的時候總要談談心。”

“談心?不通,你確定這不是在打架?”

“都是修道的,有什麼架可打。再說,師兄那個人最是講究長幼尊卑,就算他動了手,也絕對不是為了跟師父過招。”

“你說的可不對,我怎麼聽著他們兩個就是在打架。”李道禪說道。

“老大,咱們要不要出去瞧瞧?”一旁的陳盡仇也爬了起來,問李道禪。

李道禪擺擺手:“你小子是活膩外了吧?插手他們兩個人的事。以你我的本事,就算再來兩個,也不夠他們看的。”

“說的也是。”陳盡仇點點頭。

“行了,天不早了,你快些睡。”李道禪催促陳盡仇。

不通說道:“真的沒事,咱麼睡咱們的,賈師兄一會便走。”

李道禪望著門口,不知在想什麼。

他們幾人原本睡得好好,卻感到山頭一震,紛紛驚醒,除了一旁睡得像死豬一樣的一刀,

李道禪還以為山中出了何事,就要起身,可被不通叫住,並告訴他無事。李道禪將信將疑,但卻並未走出屋子。

“看來山中還是有人能制住那個臭道士。嘿嘿嘿。”李道禪捂嘴一笑,顯得極為開心。

“十三,你這是在幸災樂禍?”

“沒有沒有,我啊,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。”

“看來還是幸災樂禍。”

李道禪說道:“都差不多,不過我的說法更好聽。”

“師兄和師父是有些不對付,而且因為某些原因,師父也不能回龍虎山。”

“這五穀山不就是在龍虎山邊上?為何不能回?”

“此事似乎跟師祖有關,只是那時估計還沒有我,哦也只是聽師兄說過兩句,但他卻沒有明說,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為何。”

李道禪說道:“怪不得,我原以為老頭子不喜歡熱鬧,才搬來這裡,沒想到是無法回龍虎山。”

“師父啊,沒事的時候,總是望向龍虎山,雖然他嘴上不說,可是我知道,師父還是想回龍虎山的。”

“想回就回唄,現在的龍虎山就他輩分最高,他若是想回去,誰還能攔得住他?”

“當然有人。”

李道禪吃驚地問道:“你說什麼?難道龍虎山還有比老頭子輩分高的人?”
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不通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