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照說道:“其實當時我二人也對此心生疑惑,問過師祖。”

“這個也是師祖的意思,師祖說,事不過三,師叔固執,定不會一次就能請回。師祖說,收個孽障,他這個做師父就低個頭,派我們分別去請。只是沒想到師叔他脾氣更大,將我們皆哄下山去。”廣月說道。

聽到廣月的回答,李道禪問出了最關心之事:“那師兄可知,師祖他老人家為何讓你們去請師父他回龍虎山?”

“這個,我等便無從得知。畢竟師祖他老人家行事,天馬行空。我等是猜不出來。若是要問,那還是算了,師祖他老人家說的話,沒人知道真假。況且師祖當時正在氣頭上,若是出言不當,只怕又會遭到他老人家的訓斥。”

聽到廣月如此說,李道禪皺著眉頭,果然,其中緣由,還是得去問那個他從未見過的師祖,不知這位龍虎山輩分最高之人,又是何等人物。

“廣月師兄,我什麼時候能去見師祖?”

長溪寬慰李道禪:“小師弟,雖然我們不知你為何如此在意此事,但是咱們出家人要懂得順其自然,凡事不可急於一時。”

“實不相瞞,師兄,師父他老人家是被他人所害,所以我才輾轉探查他老人家到底死於何人之手。我記得三位師兄去過天姥山,這才前來詢問三位師兄,為何去往天姥山,沒想到,師父他老人家竟然師承龍虎山。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廣月嘆道:“此乃師叔的命數,既然事過多年,小師弟應該莫要再執念下去。否則也許會適得其反。”

李道禪沒有說話。若雲所說,雖然不是他想聽之言,但絕對是出於好心。

“也罷,既然小師弟想要追查,師兄我也不多勸,或許這也是小師弟你的命數。就是不知天道無常,又是如何安排?”

“不知師祖他老人家在何處?”李道禪問道。

廣月回道:“就在龍虎山後面的五斗山三清觀中。離這裡不遠,一盞茶的功夫就能到。”

“五斗山三清觀?”

廣月看向李道禪,問道:“怎麼,小師弟知道那裡?”

“那裡是不是有一個道士,叫做不通,頗喜歡給人算卦?”

“你說的是小師叔啊,師弟是如何得知的?雖然龍虎山沒有刻意隱瞞,但是五斗山三清觀,還有小師叔,除了龍虎山頂之人,其他人想必是不知的。”

李道禪哭笑道:“如果按輩分,我是不是應該叫不通為小師叔?”

“是這樣的。”

“二位師兄,若果我說,我和不通結拜了,並且做了他大哥,這輩分又該如何算?”

廣月與松照面面相覷,他們也不知該如何算這輩分,實在是有些亂。

“算啦,我就吃個虧,讓不通叫我大哥好啦。”李道禪可是一點都沒有吃虧的意思。

“小師弟,你說話行事,頗像一個人。”廣月說道。

“像誰?”

廣月露出玩味的笑容:“師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