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弟莫慌。”松照根本不著急,坐在那裡也不動彈。

“我是不慌,不過再慢一點,魚可就跑了。”

“小師弟,我剛才便跟你說過,這道啊,就在……”

還沒等松照說完,李道禪一把奪過釣竿。

“師弟你這是做什麼?”松照大驚。

倆動產說道:“當然是釣魚啊,不然松照師兄你以為我準備做什麼?”

“不是,若是釣上來,那這道……”

“道什麼道?師兄都拿著竹簍,不把魚釣上來,豈不是白費功夫?”

“畢竟是垂釣嘛,當然要帶上竹簍,不過這可不是為了裝魚用的。”

李道禪手腕一抖,一條大魚破水而出。李道禪看在眼裡,嘿嘿一笑:“還不小呢。”

然後他伸手將魚拿在手中,說道:“看來今日,你運氣不好,小爺正好這幾日竟吃白飯,那你開開葷。”

“師弟,不能吃。”松照一聽李道禪要吃魚,有些慌張。

“為何不能?難道就是因為賈老道說不能吃,就不可以吃?”

松照點點頭:“師父說了,那肯定便是不能吃,師弟快放生吧。”

“放生?小爺寒冬臘月的,在這裡釣魚,好不容易見到它,怎能就這麼讓放它走?”

“小師弟啊,真不能吃啊。”

李道禪將魚藏在身後,踢了一刀一腳。

一刀迷迷糊糊看著李道禪,李道禪說道:“一刀,想吃魚不?”

一刀連忙點頭。

李道禪就知道一刀想吃魚,隨手將魚丟給一刀: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

一刀將魚接在手裡,抱著就跑。

“師弟,你……”

“師兄莫慌,你說這魚咱們不能吃,我便不吃,所以打算放生,只是手抖了一下。現在我已經放生,只是魚被一刀搶了去,那麼便不關我的事了。”

“這不是強詞奪理嘛,不是小師弟你將魚給他的?”

“師兄此言差矣,你可看到我給他?是魚飛到他手中,看來,那魚也想被你我吃了。”

松照唉聲嘆氣。

李道禪一拍松照的肩頭:“哈哈哈。師兄,咱們繼續釣魚,悟道!”

松照回頭看向一刀離開的方向,心中發苦,真怕讓賈清歌知道此事。

可能是李道禪與松照適才的爭吵驚擾到了溪水中的魚。

他們再也沒有釣上來一條。

可遠處的一刀手中拿著一條烤魚,跑了過來。

李道禪笑道:“挺快的嘛。”

一刀將魚遞到松照面前。

“師兄,吃魚不?”

李道禪問松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