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銀子,松照笑道:“施主想問何事?”

“小爺呢,是要去往龍虎山尋人,不知找起來可容易?”

“這個簡單,龍虎山上本就人不多,你要找誰,告訴小道便是。”

“不急不急。那龍虎山上練武的可多?”

“出家人練武強身乃是常事,不會武功的沒幾個。”

“武功高的的多還是不多?”

“也不算多吧,反正小道的武功修為就很低淺。”

“敢問松照道長是何修為?”

“指玄而已。”

李道禪一聽,臉就黑了下來:這還叫高?難道一個個都得是地仙境的才叫高?眼前這個道士乃是龍虎山觀主的徒弟,便已經是指玄,那麼觀主一定是地仙。看來地仙境的老怪物可不少。

“施主,施主。還有事情要問小道的嗎?”

“沒了。”李道禪嘿嘿一笑。

“施主不是要找人,還沒告訴小道。”

李道禪嘿嘿一笑:“松照道長可否能帶我上龍虎山?”

“小事一樁,若是施主想在龍虎山上住上幾日都沒問題。”

住不住,李道禪並不在意,就怕自己上了山之後,找的人跟師父的死有關,他豈不是羊入虎口?可轉念一想,也不會那麼晦氣吧。龍虎山的掌教就是殺他師父,似乎不太可能。

“走吧,施主。”松照說著開始收拾攤子。

“松照道長不賣香燭了?”

“小道剛才不是已經賣給施主了嗎?”

“那也只不過是一樁買賣而已,做生意有知識為了一樁買賣。”

“施主不知,小道在這裡擺攤好幾日,也就施主肯買。看來啊,這生意不行,小道得換個法子。”

李道禪的臉鐵青一片:他一定不是道士,實實在在的奸商。

跟著松照前往龍虎山,李道禪交代一刀:“一刀,龍虎山不是其他地方,到了那裡,不要再偷雞摸狗,那裡的人隨隨便便一個都能把咱們拍死。”

一刀點點頭,也不知道聽明白沒有。

松照在前面笑著說道:“施主不用擔心,龍虎山窮的很,也沒什麼可偷得,也就那神像上的金皮值錢,不過就算他想投,恐怕也得費點功夫。”

“我這不是怕我這兄弟在龍虎山闖禍,冒犯了各位嘛。”

“上了龍虎山,施主就知道了。龍虎山上都是修行之人,一個個脾氣好的很,就算闖了禍,也無人責怪。要不然小道也不敢下山擺攤。”

“松照道長是何意?”

“我們修道之人雖不像佛家那般規矩眾多,但也講究個戒酒色財氣。小道下山擺攤,可不能讓師父他老人家知道,否則一定得讓小道面壁好幾日。”

“原來道長是揹著你家師父出來賣東西的啊。”

“可不是。你說小道也就喜歡賺點銀子,師父他為何這麼生氣,平日裡其他師兄弟喝酒啊什麼的,他也不管。”松照嘆氣道。

李道禪聽著,心中樂了,看來他抓到了松照的把柄。

“到了。”松照來到道觀,卻不走大門,領著李道禪繞到後面,找了一個小門。

“松照道長,這是何意?”

“噓,小點聲,可不能讓師父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