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禪心中更加疑惑:這又是誰?小爺可不記得聽過這個女人的聲音,難道這個屋內還有其他人不成?

女子聲音如白珠落水,溫柔動人。

“巧了,小爺轉了許久,就覺得此處景色最好。”

“還敢胡說?”

“小爺可沒有胡說,你說小爺不是來看景的,又是來瞧什麼的?”

“我的身體,早就被你看光了吧?快給我說,你是何時來的?”

“小爺可沒有偷看別人的喜好,再說小爺根本不認識你,哪裡來的偷看?”

“還說不認識?我就是因為你,才被老祖下的毒!”

李道禪哈哈一笑:“你可別騙小爺。被鼎仙老頭子下毒的,名字叫白芷,小爺也見過,她說起話來,聲音可跟你不一樣。”

“我就是白芷。”

“呦,還敢騙小爺?”

正當女子質問李道禪時,南杉問道:“姑,出了何事?”

“沒事!”

“難道藥有用?”

“嗯,差不多吧,雖然沒有完全將老祖下的毒除乾淨,也差不多。”

“那我進去瞧瞧您到底如何了。”

“不用……”還沒等白芷說完,南杉便推門而入,可身子一顫,低著頭,默不作聲又退了出去。

“姑,我給您拿件衣服去。”

“難道說……”李道禪難以置信,轉過頭,卻看到一個青絲如墨,散落在面前的女子。女子肌如白雪,竟無一絲血色,但雙唇卻如秋末楓葉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還沒看夠?”李道禪面前的女子正是白芷,只是現在她除了白的詭異的膚色,其他竟然與尋常女子無異。

李道禪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芷:“不是……那個……你……”

“小子,你膽子夠大的啊,我沒去找你,你竟然自己找上門來,不僅如此,還敢偷看我?”

李道禪心中苦笑,他可沒有偷看,要說偷看,也是一刀罷了,只是眼前的白芷如何從一個女娃娃變成了現在樣子?怪不得一刀看得如此入神,甚至流出鼻血,不得不說,白芷的容貌著實漂亮,可遠遠不是村中洗澡的寡婦能比得了的。

“看來你也不信小爺的話。”

白芷低頭看看自己:“多年沒有這個樣子。雖然我覺得就算讓你看兩眼也沒什麼,不過可不能白看。”

“你想怎樣?”

“沒什麼,既然我沒能抓住那個乞丐,那就拿你試藥。”

“小爺可不會答應你。”

“那可由不得你了!”

李道禪嘴角一勾:“這件事還真的由得了小爺。”

說著李道禪,身上內力一抖,一股氣浪將白芷吹得退後一步,李道禪腳下一用力,人便衝了出去。

“藥王谷,你可是出不去,只要在藥王谷,我就能抓得住你!”

“放心,小爺可不亂跑,小爺就在你們老祖的藥房,你想抓小爺,儘管來便是。”

南杉拿著一件衣服,閉著眼睛走了進來:“姑,給衣服。”

白芷走了過去,一把拿起衣服,穿在身上,隨手一系起來。

“走,跟我去老祖藥房。”

“姑,還去?”

“當然要去。”